“其純力無質，卻能承載信息，傳遞能量，甚至演化出獨立的運行規則，人體經絡，便是這種純力粒子在生命體中自然形成的通路。”
“丹田，便是純力粒子在人體中的凝聚節點。”
“而所謂的修行，就是人對自身純力係統的感知，引導與強化，這是所有修行的起點，也是天地最為本質的一麵。”
“科學的儘頭，是玄學沒錯。”
“而科學的誕生，一開始，也是為了側麵服務於玄學，強大人類本身，最終壯大天地的發展。”
周元慢慢消化著這些信息。
如果按照這個說法，修煉的本質就是乾涉純力係統。
異人之所以為異人，是因為他們的身體天然具備對這種純力粒子的感知與調控能力。
而普通人，則不具備這種感知。
這種類似於生物的本能和天賦。
“那支離道果呢？”
周元追問道：“您說，支離道果與這個有關？”
大日再一次映照出不同圖景。
畫麵中，出現了一幅極為複雜的結構圖，無數粒子在其中排列組合，層層嵌套，形成一座浩大而精密的框架。
“支離道主所修，講究將萬物萬事分解為最細微的構成，窮理儘性，以至於命。”
“而支離道果，就是這種法門走到極致後的產物，它蘊含的，正是這方天地中一切組合的根本規則。”
“大到星辰運轉，小到粒子耦合，都是支離道果統攝的範疇，包括膠子如何相互作用，怎樣形成膠球粒子，怎麼與物質發生關聯，都是支離道果的一部分。”
“申公豹，其實是我一直看中的人，所以所有人都可以不保，在那場大戰中，唯獨保下了他。”
“通天當時，也許是通過推演卜算，看到了一絲未來的生機，人類大盛其昌，來源於支離之道，才和我不約而同方做出了相同的選擇。”
“一旦支離道主未曾歸天，這枚道果便無法維持完整，人類在科學上的探索，便會誤打誤撞的碰到支離道果殘缺的邊緣。”
“這本就是我所留下的一線生機。”
“他們最終會確認膠球粒子的存在，但當他們開始嘗試利用它的時候，或許會有一個無比光明的未來，也可能會是災禍的開端。”
周元不由問道：“會怎麼個災禍法？”
“舉一個例子。”
大日將光輝化作一座巨型對撞機。
“他們用高能對撞機，終於製造出了可以觀測到的膠球粒子，這是第一次，人類用純物質的手段，捕捉到了純力的存在。”
“消息傳開，舉世震動。”
“然而，他們很快就會發現，膠球粒子並不穩定，它的存在狀態不可控，在極端條件下，膠球粒子之間的力耦合會自發增強。”
“如果隻是小規模的實驗，影響尚且有限，但人類的探索欲，會驅使他們建造更高能量的對撞機，嘗試更多極端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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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有一日，他們會製造出一個人工速讀點。”
“這個人造速讀點，會在一瞬之間抽取附近的膠球粒子，形成一個不可逆的力場坍縮。”
“在其範圍之內，一切由強相互作用維持的物質結構，都會在瞬間崩解。”
演化中，一座城市被一個微小的光點吞噬。
無聲無息。
所有建築草木，人體，甚至地麵，都化為一片虛無，連爆炒的表象都不曾存在，隻有一片混沌的力場在不斷膨脹，又在幾秒後湮滅。
周元倒吸一口冷氣。
“這玩意兒……比蘑菇蛋都狠啊。”
“自然是遠不能及的。”
大日道：“而這，隻是支離道果所導致的一種可能。”
“所以，您需要有人在科學走到那一步後，讓道果歸一，隻要支離道果完整，便可以約束那些壞的影響，對嗎？”
“正是。”
大日光輝暗淡下去，感慨道：
“這方天地的規則，必須完整，規則完整，探索才有根基，規則殘缺，探索便隻會迎來自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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