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資質

灼熱得驚人。

他點了點頭。

「能看見。」周元說。

「藍色的光，還有一些，黃黃的，像煙一樣的東西。」

周豐聽完這句話，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一動不動地蹲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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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忽然仰起頭，哈哈大笑。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低下頭，雙手捧住周元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孫子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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