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吃什麼？
初秋的風冷冷地刮著，程糜僵硬地站在原地看著季今禾離開的背影，程風跟在她身後朝程糜擠眉弄眼的。
程糜回到車前，彎腰：“祁爺，季小姐走了。”
車窗降下來露出祁修緒冷峻的側顏，“你說了嗎？”
程糜低頭：“按您吩咐的話說的。”
片刻過後，車門打開，一雙修長的腿伸了出來。
不遠處，季今禾神色不明地走在前方，今天的風格外大，風衣下擺被吹得一下又一下地翻飛著。
季今禾腳步不停，雙腿有節奏地往前邁步，心底跟著節奏一下一下地數著數。
29、30、31、32……
直到第32下，手腕處突然傳來一陣拉力，她順著力道側過身，祁修緒清雋的臉出現在眼前，那雙幽黑深邃的眸子盯著她。
季今禾淺棕色的眼眸也掀起看他，對視著沒有說話。
無奈的情緒從眼底一閃而過，祁修緒站在風口擋住風，語氣一如既往地縱容：“我替封黎向你道歉。”
季今禾不明所以：“？”
“人是他放進來的，”祁修緒溫和開口解釋，“項目也是他那邊對接的，我沒見過那個人。”
讓季今禾在雲盛被衝撞確實是自己的手底下員工的失誤，雲盛的通行權利是該加嚴了。
他伸出手包裹在季今禾微冷的手上，“先回家。”
劉媽在家提前做好了晚飯等著兩人回來，見兩人回來連忙招呼他們洗手吃飯。
劉媽是提前吃過了的，她坐在一旁沙發上邊看電視邊偷瞄兩人。
這兩個人從早上開始氣氛就不對，她也不好過問兩個小年輕之間的事。
見季今禾放下筷子，她立馬憂心忡忡道：“小姐怎麼吃那麼少，我看您最近都瘦了。”
季今禾摸了摸臉頰，覺得劉媽產生了幻覺，她最近這段時間，隻有今天上午沒有按時吃飯。
“我最近有好好吃飯的，您不用擔心。”寬慰了劉媽幾句，季今禾抬腳上樓。
剛吃完飯還不能洗澡，季今禾拉開房門想要去自己的書房拿平板，腳還沒邁出去就見祁修緒緩步上樓來。
“祁修緒。”季今禾叫他。
祁修緒轉身朝她走了過來，站在她麵前輕聲問，“怎麼了？”
“我昨天沒有喝醉。”季今禾莫名有些執拗。
祁修緒這次沒有沉默很久，輕笑著回道：“嗯，我知道了，我也喜歡小禾。”
季今禾盯著他的眼睛，兩人都明白此喜歡非彼喜歡，他在曲解她的意思。
為什麼？
不相信嗎？
“我討厭你。”季今禾突然開口，無視掉他眼底的錯愕合上門。
房門在被關上的最後一刻被抵住了，季今禾抬眼，抵住門的那隻手青筋微微凸顯，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季今禾稍稍拉開門，祁修緒變得微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季今禾，不可以。”
“不可以什麼？”季今禾反問。
沉默良久，祁修緒才再次開口：“季今禾，不可以討厭我。”
“為什麼？”
為什麼？
祁修緒垂眼看著她，“我是你哥哥。”
＊
午間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地麵，辦公室內設施一應俱全，待客的茶幾上鋪滿各色各樣的菜，這是程風奔波了一上午從不同的店麵買來的季今禾喜歡吃的菜。
程風跑了一上午，此刻終於悠閒地癱在辦公室門外的沙發上休息。
自從那天祁爺親自把季小姐哄回家後，季小姐就恢複回了從前的樣子。
果然，還得慣出脾氣來的那個人哄。
以上是程風單方麵認為，他跟在祁修緒身旁的時間不算短，一開始的培養方向就是當季今禾的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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