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樣也沒許的,隻是因為我粗通相麵卜算之術,正好這些證人又都是村夫民婦,我隨口說了兩句他們如竹筒倒豆子一樣全招供畫押了。」
「相麵?卜算?」
林如海聽得登時皺眉,不覺沉下了聲氣:
「子不語怪力亂神,好好的你竟鑽研這些東西?你的聖賢書都讀到哪裡去了?!」
一旁,賈敏見林景桓尷尬無言,便笑著打了個圓場:
「好啦,好啦,桓哥兒能因事製宜,一樣沒許就換來了二房的短處還不好嗎?
再說了,山、醫、命、相、卜原也不分家,桓哥兒既有家傳醫術,自然而然也就懂些這個了,倒也未必是他主動去學的。」
又回身嗔著林景桓道:「相術到底不登大雅之堂,往後可不準再用了,知道了沒有?」
林景桓自然就坡下驢,滿口答應下來。
但見林如海臉色稍霽,還是遲疑著把劉夫人陪房溺嬰殺母的嫌疑說了出來。
「胡鬨!若相術就能發覺命案,我大周朝還要什麼提刑、仵作?!統統去請下九流的算命術士就是了!」
林如海聽完果然更加生氣,當即就拂袖而去。
隻留下賈敏擰眉瞪向了眼前訕訕而笑的少年郎,難掩嗔惱地脆聲罵道:
「好你個桓哥兒,做娘的兒子委屈你了是吧?偏要這樣變著法的來氣你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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