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Ass Hole 也是 Hole

的雨果撿起地上冒著熱氣的金屬管，伸到蝙蝠俠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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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應該聽我的！」

後者狠狠奪過金屬管，憤恨的眼神仿佛要洞穿雨果的靈魂。

「沒時間了，每秒都在死人，你要為了一個人渣放棄整個城市？」

蝙蝠俠沒有回應，但絕非無言以對，而是意識到自己與雨果不同，信念與理想截然不同的兩人沒有任何繼續溝通的必要。

他折斷金屬管，裡麵掉落了一張字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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