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藏古代巢穴
蕾茵和雷克被叫到大殿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魔法壁燈的暖光把大殿照得通亮。
羅格盤踞在金山中央，克麗絲塔趴在他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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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格把探索海底遺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領地由你們兩個負責。」他的目光從蕾茵身上掃到雷克身上，「蕾茵管內部，帳本、稅收、眷屬分配，這些事你一直在做，繼續做就行。雷克管外部，海岸防線不要鬆懈，獸人還在北邊蹲著。」
雷克挺起胸膛。「那個海王子要是敢來！」
「不是讓你去跟他硬碰。」羅格打斷他，「如果真有獸人軍隊殺過來，先用菲帕的情報網摸清他們的動向，然後把兵力收縮到王都外圍。不要主動出擊，不要追擊殘兵，不要上頭。」
雷克的喉嚨裡滾出一聲短促的咕嚕。
他大概想說「你怎麼知道我會上頭」，但蕾茵在旁邊輕輕踩了他一腳，他就把話咽回去了。
「菲帕會配合你們。」羅格繼續說，「她的鼠人小隊已經鋪到了沿海幾個港口，情報方麵的事交給她。」
蕾茵點了點頭。她猶豫了一下，然後開口：「羅格大人，那塊海底遺蹟......大概要多久？」
「不知道。」羅格如實說，「可能幾天，可能更久。巢穴的位置還沒有完全確定，海圖還沒拿到，捲軸還沒修好。這些都需要時間。」
「那您走之前，需要我準備什麼？」
「把國庫裡那批精靈銀器單獨清點出來，探索回來，挑幾件送過去當回禮。
蕾茵低下頭。「我會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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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頭藍龍離開大殿之後，寶庫裡重新安靜下來。克麗絲塔把下巴擱在羅格的肩胛上，呼出的氣流帶著靜電的劈啪聲。
「你信任他們。」
「蕾茵不會出問題。雷克可能會衝動，但他至少會聽蕾茵的勸。」
克麗絲塔的豎瞳半眯著，「是因為你在這裡。他們怕的不是蕾茵，是怕你回來之後發現出了差錯。」
羅格沒有否認。
「這叫什麼來著。」克麗絲塔把鼻吻埋進他頸側的鱗片縫隙裡，「用恐懼統治國家。
龍母在上，你越來越像一頭正經的紅龍了。」
第二天一早，菲帕飛進了大殿。
赤銅龍的飛行姿勢還是歪歪扭扭的，那捲海圖比她整個身體還要粗，用舊帆布裹著，外麵係了一根麻繩。
「老大！我拿到了！」
她把海圖放在金山前麵的空地上，兩隻前爪笨拙地解開麻繩，然後用鼻子把海圖拱開。那是一張用羊皮和魚皮拚接而成的大型海圖，但浪湧崖以東的暗礁水道標註得非常清楚，羅格低頭看著海圖。他的目光從浪湧崖開始一路向東移動，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暗礁標記之間，有一個被紅墨水圈出來的位置。
「就是這裡。」克麗絲塔湊過來，她的鼻吻幾乎要碰到海圖上那個紅圈，「這片水域老波紮克提到過浪湧崖和外海群島之間」。這片暗礁區連正經的漁船都不敢進，如果是藏古代巢穴，這裡是最好，不，最有可能的地方。」
菲帕蹲在旁邊，看看羅格，又看看克麗絲塔，眼睛亮晶晶的。
「老大，你們要去海底探險？我也能去嗎？我會潛水！我在魔法學院廢墟裡翻到了幾個水下呼吸的配方————」
「不行。」羅格說。
「這次水更深。」羅格說，語氣稍微放緩了一些，「等我回來之後，你把你那些水下呼吸的配方整理好。下次有機會再帶你去。」
菲帕的尾巴又重新豎起來。「真的？」
「我說到做到。」
「那我把配方整理好之後，能不能申請一間專門的鏈金實驗室？」
羅格從鼻子裡噴出一股熱氣。「去跟蕾茵申請預算。」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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