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洞極深處,那堆積如山的靈石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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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裝了多少?連十分之一都不到!動作都給我快點!」呂天蒙看著那如山的財富,眼珠子都紅了,不住地催促著手下。
就在這時,一名弟子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臉色煞白,連滾帶爬地喊道:「老大!不好了!是警示信號!外麵......外麵全是魔道的人!魔道大軍打過來了!」
聞言,那些正在瘋狂往儲物袋裡塞靈石的弟子們動作齊刷刷地一僵,麵麵相覷,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慌什麼慌!」呂天蒙厲聲嗬斥,一把將那名報信的弟子拽了過來,「你,也去裝靈石!」
說罷,他轉頭看向一旁搖著摺扇、麵沉如水的宣樂:「我說宣樂兄弟,魔道既然大舉壓境,這外麵那幫蠢貨肯定是守不住的。你意下如何?」
宣樂唰地合上摺扇:「此處沒有外人,全憑呂兄做主。」
呂天蒙冷笑一聲:「如果真是魔道的主力部隊,光靠上麵那個臨時湊合的四煞陣,絕對撐不過半個時辰。但如果咱們現在就把人都撤走,陣法瞬間就會崩盤。咱們連逃跑的時間都沒有。必須得有人留下來殿後,穩住大陣。」
宣樂嘆了口氣,假模假樣地說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可是如果我們倆和心腹都撤走,上麵軍心必亂,怕是馬上就會潰敗啊。」
「說得對。」呂天蒙眼中閃過一絲狠辣,「那就......你我各挑一個人留上去,就說咱們在下麵布防。免得他們生疑。而且......」
他瞥了一眼成山的靈石:「人越少,咱們分得就越多。」
旋即,他隨手指向幾名麵露驚恐的弟子:「你,還有你,帶上兩箱靈石上去,就說是我給法陣充能用的!」
隨後,呂天蒙將幾袋裝滿極品靈石的儲物袋丟給宣樂:「說好的,二一添作五。」
接著,他又像是打發叫花子一樣,丟了一塊中階靈石給那名報信的弟子。
那弟子看了看腳下那成山的靈石海,又看了看自己手裡那可憐巴巴的一塊靈石,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怎麼?還不滿意?」呂天蒙眼神一冷,築基期的威勢轟然釋放。
「沒...沒有!老大說啥就是啥!」那弟子嚇得渾身一哆嗦,連滾帶爬地跟著那幾個倒黴鬼往上層跑去。
......
礦場外,黑雲壓城。
巨大的黑色車輦懸浮在半空,王嬋慵懶地坐直了身子,看著下方那倒扣如碗般的四煞防衛陣法,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四煞陣都打開了,看來,這趟還真是來對了。」
一旁的鐘吾湊上前,諂媚道:「少主英明,看這架勢,裡麵絕對不是咱們的人。」
王嬋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廢話!用你說?來人,把這龜殼子給我撬開!」
「是!」
隨著一聲令下,數百名魔道修士齊齊出手。剎那間,漫天的法術光華如同絢麗的流星雨,劃破夜空,帶著毀滅的氣息,齊刷刷地轟擊在四煞陣的光幕上。
轟鳴聲震耳欲聾,光幕劇烈顫抖,卻依然堅挺。
「嗬嗬......厲飛雨,裡克......都是因為你們,我才被父親責罰,像條狗一樣被發配到後方!」王嬋看著那搖搖欲墜的陣法,眼神逐漸變得瘋狂,竟然癡癡地笑了起來,「我看你們這次能躲到幾時!」
看著王嬋那宛如瘋魔般的病態笑容,鍾吾在旁邊嘴角狂抽。
礦洞上方,陣眼處。
「快!加大法力輸出!維持陣法,防備衝擊!」
陳巧倩一襲黃衣在靈力狂風中獵獵作響,她手持陣盤,額頭上布滿細密的汗珠,嘶聲力竭地指揮著防線。
礦場外,狂轟濫炸還在繼續。
鍾吾看著毫無進展的戰況,心裡有些打鼓。他們這支部隊可是要去前線支援的,在這裡耗太久可沒好果子吃。
「少主,這四煞陣防禦極強,這樣下去不知道要耗多久。」鍾吾小心翼翼地進言,「若是耽誤了行程,門主怪罪下來......」
「行了,用不著你多嘴!」王嬋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來人,停止普通攻擊,準備『青陽魔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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