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到了餐廳，剛好上了今天的午飯。
舒鬱沒在，她和劉釋對麵坐著，不發一言。
程儘查覺到氣氛的不同，想著大概是劉釋話廢的原因吧。
“以後你跟舒鬱一起鍛煉。”劉釋突然冒出了一句：“你太弱了。”
程儘：……
總感覺被看不起了。
“以後想做機甲師？”劉釋又問。
“嗯。”這確實是程儘的目標。
“上學了嗎？”
“自學。”
“體能太差勁了。”
“我會鍛煉。”程儘默默補充。
“想好以後考哪所軍校了嗎？”
“第一軍校。”夥食好，待遇也很不錯，還有獨立宿舍。
“D班也要二十萬星幣一個學期。”劉釋心裡想，小姑娘還挺有野心。
“……”她確實很窮。
“舒鬱那裡有各大軍校的資料，一會我讓他發給你。”
“謝謝。”程儘吃了最後一塊琉雞，準備去倉庫守著機器人工作，順便畫圖紙。
晚上回去，安居又送了一支營養液過來，程儘想著，應該是劉釋白天說的事兒。
程儘喝完之後打開了舊光腦，開始解題學習。
淩晨被吵醒是什麼體驗？程儘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發，起身開門。
“劉釋說，以後你要和我一起訓練。”門口是舒鬱，他一身橙色的運動裝，十分朝氣蓬勃。
意識慢慢回攏，程儘想起來了這事兒。
“等我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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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鬱給程儘買的衣服全是鮮豔的顏色，程儘忍受了下彩虹顏色的運動衣，把長發紮了起來就出門。
舒鬱眼睛一亮，眼神充滿驕傲。
“你穿這個真帥！”他讚歎道：“我眼光真好。”
程儘選擇性的忽略，“去哪兒？”
“訓練室。”舒鬱走在前麵帶路，“還有全息模擬室，那個用來訓練格鬥技巧的。”說著他神秘兮兮的湊近程儘：“機甲方麵哦~”
程儘發現，這孩子對機甲是真的熱愛。
想著還欠他一輛機甲，秉著了解客戶需求的職業道德，她問舒鬱，“你喜歡什麼機甲？”
“天翼者輕型機甲!”舒鬱兩眼放光，“它是我見過最帥的機甲了，那對翅膀太完美了。”
“耳朵。”程儘提醒。
舒鬱才意識到剛剛耳朵又冒了出來，立馬收了回去。
程儘前天也搜過為什麼會限製獸人的獸化反應，發現星網上全是大片大片的負麵言論。
原來最開始，獸人士兵還是很多的，他們擁有比普通人更強的爆發力和敏銳的身體器官，無不驍勇善戰，所向披靡，進入狂化狀態便會徹底化為獸行戰鬥，利爪甚至可以手撕機甲。
後來，狂化的獸人會隨著狂化時間的增加以及狂化狀態的完全度而讓獸人會讓獸性支配人性，限入瘋狂，將利爪轉向同胞。
沒有防備的隊友來不及反應便倒下了，後麵雖然研製出了抑製劑，但是損失已經造成，更有媒體煽風點火，大肆報道，整個聯邦甚至掀起了抵製獸人的熱潮，眾多軍校也停止招收獸人學生，隻是以混亂和野蠻著稱的第六軍校願意接納。
未成年的獸人是很難抑製住獸化狀態的，所以舒鬱幾乎沒有單獨出過門，哪怕出門也要全副武裝，戴上帽子和口罩。
一般的獸化順序是：耳朵―尾巴―爪子―再到身體，所以有時候，舒鬱還要穿上寬大的裙裝。
到了訓練室，簡單的做了下熱身運動，程儘就被舒鬱推到了跑步機上。
“你是人類，就先跑二十公裡吧。”他一臉為程儘著想的樣子。
定了五公裡目標的程儘：……
“也不要求你訓練量跟我一樣啦，儘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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