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這份合同我不能簽。」
紀行將合同緩緩推回劉章麵前，薄薄的十幾頁紙張好似有千鈞之重。
「…什麼？」劉章臉上的從容笑意猛地一僵。
他做夢也沒想到，這樣一份優渥到極點的合同，會被拒絕。
「是合同裡有什麼沒看懂的條款嗎？」劉章忍不住追問道，「如果有的話，我可以給你解釋。」
「不，我都看懂了。」紀行搖了搖頭，「正是因為看懂了，所以我不能簽下這份合同。」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
「天輝集團要的，是小草使用的那個技能吧？」
隨著紀行毫不掩飾地揭穿劉章的用意，劉章臉上的笑容終於徹底褪去，他沉默地坐在位置上，片刻後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你比我想像的，還要更加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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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在合同裡經過掩飾地加上了那麼一句條款，居然被紀行一眼看穿了他的最終目的。
眼前的少年，並不像自己想像中那樣，是個涉世未深的毛頭小子。
「既然你已經明白了我的目的，那就開個價吧。」劉章重新看向紀行，眼神之中多了幾分銳利。
那是他打拚出天輝集團這個偌大的產業所練就的商業素養。
「多少錢，你願意將格鬥係進化技授權給天輝集團。」
「如果五千萬不夠的話，我們還可以再加。」
「不是錢的事情。」紀行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真的很心動，奈何有些東西不是錢能夠解決的。
「抱歉讓你失望了，這並不是什麼格鬥係進化技，隻是一個我獨門的培養技巧而已。」
「它的掌控條件十分苛刻，並且無法推廣開來。」
劉章的眉頭瞬間擰了起來。
紀行的話，他一句也沒放在心上。
因為比起紀行的說法，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斷。
當時那隻寵獸爆發出的力量，毫無疑問是格鬥係能量。
所以在劉章看來，所謂的獨門培養技巧不過是託辭。
紀行，不想將格鬥係進化技這樣的成果交給天輝集團。
想到這樣一個可能讓天輝集團規模翻上數十倍的契機就在眼前，自己卻無法將其掌握在手中，劉章的冷靜一瞬間被擊穿。
「抱歉…」
他低聲喃喃一句，而後眼神多了幾分陰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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