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二人走在了學校的林蔭小道上,春上有棲東瞧瞧、西瞧瞧,少女四處打量著這所義塾館的構造。
「誒,不管怎麼看,都跟鄉下的那所學校都沒什麼區別……」
春上有棲打量了一會,就喪失掉原先帶著的興趣,陷入無聊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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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東京的學校,跟電視上麵的不一樣,也沒什麼特色呀。」
南北川聞言,有些無語。
這能不一樣麼?
畢竟都是照明結社下屬的,哪怕這裡已經沒怎麼管理了,但以前應該也是導師用過的工坊陣地……
而且,稻城市這裡又不是東京都的核心都市圈,也很難找到類似那種的都市特色校園風情啊……
南北川輕輕一嘆,「因為這裡的校園布置,一開始都是由我們結社的人負責設計的吧?
說不定,還是師兄師姐他們倆人負責敲定的…也是有可能的。」
「是這樣的嗎?」
春上有棲雙手疊在了背後,微微屈身抬眸望向了南北川,語氣輕快又帶著幾分打趣:
「話說北川師兄,你到東京之後有沒有正經上過一堂課呀?」
「在這裡上課?」
南北川頓了頓,直言道:
「嗯,沒有。」
「誒,」
春上有棲回憶了一下,又說道:
「那為什麼阿爾文師兄,要給你辦轉學手續。既然不上課,那這不是多此一舉了嗎?」
「因為,這是身份偽裝。」
南北川回答道:「外一層是為了隔絕眼線,內一層則是明示那些視力好的傢夥,照明結社的人來了。
作為斥候兼誘餌而言,我不上課也是很正常的。」
「可那不成逃課生了嗎?」
「逃課?」南北川搖了搖頭,「我這叫因為特殊原因請假,而且我之前倒是跟他們上過一節課……
雖然…是類似邪教的方式。」
聽到了邪教兩個字,春上有棲的眼睛立馬亮了起來,趕忙問道:
「邪教方式,怎麼說?」
「呃,不是你想的那種。」
南北川總感覺自己被汙衊了。
奇怪,這丫頭剛才是不是在直接內心模擬了一遍,自己用什麼奇怪的東西,乾出什麼很蠢的事情?
這需要及時否認,杜絕自身形象被少女心的無知而毀容的可能性。
「跟邪教還是有區別的,就是給他們都洗了個腦,暗示他們的潛意識不要隨便靠近我而已。」
「北川師兄,這就很沒勁誒。」
春上有棲有些失望,「我還以為是什麼更有趣的展開……」
「畢竟這就是人類社會,儘量還是不要互相惹麻煩為好。」
南北川淺淺一笑,收回自己落在少女身上的目光,下意識地望向校舍樹蔭下的長椅。
視線在觸及那一幕的瞬間,他的腳步驟然頓住。成片的黑鴉歪歪扭扭倒在地麵,死寂一片。
南北川與春上有棲緩步走上前。
「這一群烏鴉使魔……」
南北川低下頭,看著自己腳邊的那堆倒地不起的烏鴉,他的那雙紺青眼眸微微一眯:
「這些烏鴉,確實跟我之前遇到的那些烏鴉使魔是一類。都是來自於九條家的使魔。
但它們死亡之後,甚至都沒有被分解成魔力和媒介載體,直接以這種偽裝姿態失去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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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川說到這裡,話語一頓。
是不是九條家那邊,因為想要與照明結社和談,才會提前將附近一帶的使魔都「解僱」了……
以此來表示自身的誠意?
可就算想回收使魔,也用不著用這種奇怪自裁方式吧?
「九條家嗎?」
春上有棲緩緩蹲下了身,從一旁撿起了一根脆木棍,伸手戳了戳那些蔫了吧唧的烏鴉使魔。
經過木棍反彈而來的力道,並非輕飄飄的,就像是戳在了一塊熟睡的海綿上,帶著一種軟趴趴的抗拒。
「誒,還挺有肉質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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