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義塾館的校舍林蔭道上,出現一幕頗為怪異的精致。
無數烏鴉散落在四周,四具穿著藍紋白色千早、與深藍色緋袴的年輕巫女,躺倒在路旁,全無生機。
而在林蔭道上,南北川與那站在自己身後春上有棲一起,麵對著四位與地上屍體一模一樣的四位巫女。
雙方如此對峙著,南北川的雙眸也帶上了一絲不滿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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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有意思,剛才殺掉了一個來第二個、殺掉了第二個來四個……
這是殺一乘二的乘法表……
還是什麼有絲分裂嗎?
有些棘手了。
如果春上有棲不在這裡的話,他還能讓自己的那位白騎士動手,但是現在因為春上有棲在場……
這就導致了南北川現在,無法喊自己的那位具像者入局。
但這還不是最大的問題。
自己這邊,本來有著春上有棲的戰力,應該也是足夠應付對方的……
而且在出門的時候,春上有棲就是選擇了保駕護航的職責,負責二人出行的武力當擔……
可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
原本還是主戰派的春上有棲,她在這裡居然也不幫忙的,隻是在旁邊自顧自地一直在躲刀子……
南北川對著身後問道:「有棲你覺得對麵這是什麼手段?
她們是一個人,還是許多人?」
「啊,有棲不知道呀。」
春上有棲搖了搖頭,直言道:
「我隻是下意識感覺,她們應該都不是人,但可以跟人色色,還沒有生殖隔離的那種……
就是,師兄你懂得,導師以前把那些抓來的人材關進櫥櫃,在結社裡搞出來的那些奇怪東西……」
「有棲你這個比喻,有些……」
南北川無奈一嘆,將一手握著的金色儀式刀反握,刀背貼緊小臂,將鋒芒隱於腕側。
另一隻手握著的銀色匕首,徑直前遞,直指麵前的四位巫女小姐。
他大概已經知道,春上有棲剛才說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了。
她們都是利用儀式整出來的……
召喚物嗎?
因此,南北川也打算速戰速決:
「算了算了,就這樣吧。」
既然她們都不是人,也就沒什麼好逼問的了,那就直接開殺吧。
「以及,有棲你不動手嗎?」
春上有棲聞言,含糊答道:
「我就先看看情況,感覺的要是不太好,那就可以動手嘍。」
南北川點了點頭,已經選擇直接送前方那四位巫女小姐去世了。
「好,那就直接開刀了。」
話落,樹下的道路上,南北川與前方那四位巫女的身形,同時一晃!
五道身影向著同一一點衝去,想要迅速與對方近身,雙向奔赴!
南北川沒有選擇硬碰硬,畢竟現在已經算是一打多了。
他在即將接觸對方的剎那,腳下足尖一點,向左側滑,如同遊魚般從四道包圍的縫隙中切入……
左手銀匕劃向左側巫女的咽喉,右手反握的儀式刀,則是陰險地撩向另一位的膝後。
然而,落刀的觸感不對。
匕首劃過脖頸,沒有預料中利刃切入血肉的順暢,反而像是割過浸濕的老牛皮,艱澀而凝滯。
而儀式刀撩中之處,也隻是讓那巫女踉蹌半步。
【序列:半人綱】
【靈魂類型:汲取知識者】
【頭顱/D級/17刀?】
【脖頸/D級/13刀?】
【胸膛/D級/12刀?】
【腹腔/D級/11刀?】
等等等一下?!
變成需要砍十三刀了?
南北川手中的刀微微一頓,突然感覺麵前這四位巫女的腦袋,突然就變得不太好摘下來了。
至少得需要術式輔助,不然可能會十分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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