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直接反了她?
南北川的內心十分糾結,那三根手指也變得有些僵硬。
要讓白Knight……出來嗎?
他低著頭屏住呼吸,等待著對方愈發逼近的身影,以及那隱約可以被聞到淡淡的清新綠茵香……
那是清甜柔和,不膩不衝的香,帶著一絲絲類似於蜂蜜、或是杏仁的甜意氣息。
這些溫和的氣味,與那一道身影帶來的壓迫感,恰恰相反。
這些氣息沒有侵略性。
是偏向安撫、鬆弛的氣味。
腳步聲停止,對方在距離南北川僅有一步之遙的位置停步。
「哪怕是在外界,你的麵色還是那種讓人擔憂的蒼白無力……」
前者緩緩抬起白皙的左手,輕輕撫上了後者的臉龐。
「與我講一講吧,你在東京這片土地上做了什麼?」
南北川聞言,冷汗滑過額角。
他忽然感覺自己這輩子……
已經完蛋了。
「她就是飛升詩嗎……」
與此同時,某教學樓圖書室外,禁書小姐將身後的門拉上,看著陰暗的走廊,摸了摸有些吃痛的膝蓋。
殺人魔來自於照明結社,又是為自己的導師辦事……
而現在,他卻稱呼其為導師……
照明結社的典範者之中,有參與飛升戰爭儀式的,僅有一人。
照明結社的教主,「飛升詩」。
殺人魔閣下口中的導師,那答案不言而喻,正是飛升詩。
沒想到她居然真來了。
有些失策了。
「而且最神奇的一點,他們兩個居然長得那麼相像,這可真是意外中的意外……」
光體學派的秘傳體係,應該沒有血緣關係才是。更遑論那個飛升詩會有兄弟姐妹或孩子這種事……
想一想就有些太過荒謬了。
而且書裡也不是這麼預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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