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經受過長期的、專業的競賽培訓，能進國家隊那純粹是靠天賦。
周正清還記得，以前有一位也是從縣城裡走出來，進入國家隊的數學競賽生，那位偏科極其嚴重，還有點自閉症。
後來去了上京大學，畢業後也留在了上京大學，專門從事數學基礎研究。
在周正清看來，江南省的那位國家隊苗子，可能也是如此。
他推了推眼鏡，再次確認一遍：「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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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安寧縣一中。」吳遠點點頭，一想到周正清知道陳文基本信息之後的反應，他的嘴角就不自覺地露出一抹微笑，「對了，他還是個復讀生。」
周正清的表情徹底凝固了，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睜大，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這與他預想的有點不太一樣。
「復讀生？縣一中的復讀生？他得成績很差嗎？那他之前參加過數學競賽嗎？那至少他的數學成績應該很好吧？」
周正清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半分，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問最後一句。
數學成績如果不好，那能進省隊嗎？
吳遠搖了搖頭，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沒有，這是他第一次參加數學競賽。
至於成績，他今年高考隻考了五百六十三分，數學分數也不高，才一百多一點。」
「你知道他為什麼要復讀嗎？」吳遠笑著看向周正清，又問了句。
「為什麼？」
周正清不知道吳遠為什麼露出這種大有深意的笑容，但他知道這背後肯定有什麼事。
「因為他填的是上京大學。」吳遠不緊不慢地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
「563分填上京大學？在江南省這個分數怎麼可能考得上京大？這個分數在江南省連最差的985都上不了吧？」周正清還是有些不解，他臉上的疑惑更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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