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銳評兩晉皇帝2，衣冠南渡
【永嘉五年，洛陽。】
畫麵裡，巍峨的洛陽城門轟然倒塌。
匈奴漢國的鐵騎如黑色的潮水般湧入，馬蹄踏過青石闆路，踏過四散奔逃的百姓。
街道上，屍橫遍野，血流成渠。
皇宮中，哭喊震天。
宮女們四散奔逃，卻被騎兵一一追上。
有人跳井，有人投繯，有人跪地求饒，然後被一刀砍倒。
晉懷帝司馬熾被幾個匈奴士兵押解著，踉蹌走出宮門。
身後，是他即位不過五年的皇宮。
火光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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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一轉，北方大地，烽煙四起。】
【五胡的鐵騎，在這片土地上縱橫馳騁。】
一座座城池被攻破。
一村村百姓被屠戮。
有城池被屠，屍骨堆成山丘，血流匯成河流。
有村莊被焚，老人孩童被刀劈斧砍，女子被擄上馬背，慘叫聲響徹荒野。
有匈奴騎兵縱馬踩過漢人孩童的屍體，哈哈大笑。
有羯族士兵將俘虜的漢人百姓集中起來，一個一個砍頭取樂，每砍一個，便歡呼一聲。
有鮮卑貴族坐在高台上，看著下方數十名漢人俘虜互相殘殺，最後一人活著走出。
貴族拍手大笑，賞他一碗酒，然後讓手下將他亂箭射死，隻為“看個樂子”。
（五胡亂華......這就是五胡亂華）
（漢人的至暗時刻）
（北方漢人，十不存一）
（這不是戰爭，這是種族滅絕）
（畜生，畜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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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這屍山血海之間，無數百姓正在逃亡。】
【向南，向南，向南。】
畫麵裡，漫漫官道上，衣衫襤褸的百姓扶老攜幼，艱難前行。
有士族文人背著竹箱，牽著瘦馬，一步一回頭。
箱子裡裝的是祖傳的典籍，是最後的家底。
有農人挑著擔子，一頭是破舊的鍋碗，一頭是幼小的孩子。
孩子餓得直哭，農人卻拿不出任何吃食，隻能不停地哄：“別哭，別哭，過了江就好了，過了江就有吃的了......”
有年輕的母親抱著嬰兒，踉蹌前行。
嬰兒已經沒了聲息，母親卻還在走，一邊走一邊喃喃自語：“乖，睡吧，睡醒了就到江南了，到了江南就有家了......”
有白髮蒼蒼的老者，走不動了，坐在路邊，對攙扶他的兒子揮手：“你走吧，帶著孫子走，我老了，死也要死在這裡。”
兒子跪地痛哭，不肯離去。
老者忽然瞪眼：“走！你要讓我的孫子也死在這裡嗎？！”
兒子磕了三個頭，背著孩子，含淚離去。
老者坐在路邊，望著北方，望著故鄉的方向，慢慢閉上了眼睛。
（破防了......真的破防了......）
（衣冠南渡......可士族能南渡，百姓呢？）
（能渡江的都是士族，百姓隻能聽天由命。）
（這就是亂世，人命如草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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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邊，長江天塹，波濤洶湧。】
【無數人望著滔滔江水，淚流滿麵。】
一位中年士人跪在江邊，捧起一把北方的泥土，小心翼翼地裝入布袋。
身旁的幼子問他：“爹爹，你裝土做什麼？”
士人擡起頭，已是滿臉淚痕：“這是故鄉的土，你祖父、曾祖父，都埋在這土裡，這一走，怕是再也回不來了，帶一把土，就當......就當帶他們一起走吧。”
幼子似懂非懂，也蹲下身，捧起一把土。
“爹爹，那我們什麼時候回來？”
士人沉默良久，望向北方。
“會回去的......會回去的......”
可他知道，這一去，可能就是永遠。
江麵上，船帆如雲，遮天蔽日。
無數船隻載著無數人，向南渡去。
有人站在船頭，回望北方，久久佇立。
有人抱著祖輩的牌位，喃喃自語，淚流滿麵。
有孩子還在問：“爹爹，我們什麼時候回家？”
父親無法回答。
（衣冠南渡......四個字，多少血淚）
（從此江南是故鄉，中原成異域）
）鄉故歸時何，望北年百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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