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如果朕是唐肅宗,會怎麼處置李白?”
魏徵想了想,如實回答。
“臣以為,陛下不會讓李白落到那步田地。”
“為何?”
“因為陛下會用他。”
“李白這樣的人,詩才天授,但不懂政治。”
“他需要的不是一個把他當旗幟的主子,而是一個知道怎麼用他的君王。”
“把他放在翰林院,讓他寫詩,不讓他參與朝政,給他富貴,不給他權力。”
“這樣,他既能安度晚年,朝廷也能得其才而避其禍。”
李世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你說得對。”
“但你說得也不全對。”
“李白這樣的人,不是不懂政治,是不屑於懂,他覺得靠才華就能解決一切,他覺得世界應該圍著他轉。”
“這種人,你給他富貴,他嫌不夠,你不給他權力,他覺得你埋沒他。”
“所以,他一定會栽跟頭。”
“區別隻是,栽在誰手裡,栽得多慘而已。”
魏徵沉默了。
【流放夜郎的路上,李白走到了白帝城。】
【那是一個清晨。】
【他戴著枷鎖,站在白帝城的城牆上,看著腳下的長江水。】
【江水滔滔,一瀉千裡。】
【他看著江水,忽然聽到了一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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