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著他的錢 想著別的男人
昨天經紀總監將簽白牧野的合同給了她,她回到廚房,拿起手機,讓公司用談合作的理由約他母親上午見個麵。
等她收到回複,她聽到車子的聲音。
透過窗戶,看到唐婉婉坐著封煜寒的車子走了。
她才從廚房出來,上樓收拾自己。
一個小時後。
優雅的茶室包間。
白牧野的母親方琴姍姍來遲。
方琴看到是薑煙,薑家那個倒貼錢逼婚什麼也不會的草包獨生女,眼裡的嫌棄瞬間就上來了,“楊總監呢?”
薑煙看她一眼,一想到她對自己兒子做的那些事,她也沒給她好臉色,將合同丟在了她麵前,“楊總監有事,讓我跟你談。”
“你談?你懂這些嗎?”方琴嘴上說著,還是將合同拿了起來,兒子剛播的電影有大火的潛質,這個時候接戲,身價能跟著水漲船高,她最近正忙著到處談合作,看誰給的價錢高。
看到這不是談劇本合作,而是要簽兒子的合同,她直接扔了回去,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是不是文件拿錯了?你們楊總監電話裡說的可是有新劇找我們合作。”
薑煙靠在沙發上,雙腿疊起,看著她,“實話跟你說吧,我們就是想簽白牧野。”
“那可能要讓你們失望了。”方琴直接拿起包站了起來。
薑煙淡定地拋出一句話,“你兒子有重度抑鬱症…”
隨後,她不緊不慢地道:“娛樂圈最不缺的就是演員,你兒子剛有了一點成績,這個秘密如果傳出去,你覺得還會有人願意冒風險找他拍戲嗎?”
方琴的臉色一下子煞白,她轉頭看向她,“你怎麼知道?”
她是看到兒子自殘,才知道他有抑鬱症,她偷偷給他買的藥,根本沒帶他看過醫生,她也再三叮囑兒子不能告訴其他人,她怎麼會知道?
“我知道的遠不止這一點…”薑煙手搭在沙發上,淡淡地看著她,“比如,你和你老公嗜賭如命,沒錢了就壓榨兒子去拍戲,去陪酒,絲毫不顧兒子的抑鬱症…”
“這些如果爆到網上,你覺得愛他的粉絲會怎麼做?”
一千多字的遺書。
上麵一樁樁一件件。
此刻都是拿捏她的籌碼。
薑煙不慌不忙地看著她。
方琴看著她,穩了穩心神:“你別胡說八道,你有證據嗎?”
“你覺得我沒證據,我會在這跟你談?”薑煙撩了下臉旁的頭發,她還真沒證據,但是她說的都是事實,氣勢上拿捏,“你覺得你不帶他去看醫生,就能隱瞞他抑鬱症的事,可他腿上一次又一次自殘又愈合愈合又被割開的傷口,你要怎麼掩蓋?”
方琴這下徹底地腿軟了。
她扶著沙發坐了下來。
“他告訴你的?”
“你覺得他要是願意告訴別人,還用等到現在?”薑煙心口的戾氣不受控製地往外冒,好像再次看到了那個死前絕望的少年,“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我隻是想簽他,多花了些心思而已。”
“他把你當媽媽,不想讓你成為眾矢之的,即便是自殘,都隻在別人看不到的大腿上…”
“可我不是慈善家,不是因為想簽他,你做的那些事我早曝光了。”
“好好想想吧,你是想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讓你的兒子在娛樂圈銷聲匿跡,還是想要繼續從他這裡撈錢。”
說完。
她站了起來。
走了兩步。
又忍不住頓下來,看著她笑得諷刺。
“我很好奇。”
“你看著他飽受抑鬱症的折磨,是怎麼忍心不管不顧繼續壓榨他的?”
“你十月懷胎生下他的時候,是因為愛,還是為了生個掙錢工具?”
薑煙也想這樣問問自己的父母,可是她沒機會了,她想從她這裡要一個答案。
可顯然。
這個女人也給不了她。
想起自己被打被罵被壓榨的那些年,走出包間,被情緒裹挾著紅了眼眶。
她靠在牆上,抬著下顎,緩一緩。
封煜寒剛跟人談完事,從包間出來,就看到旁邊包間外的薑煙。
她形單影隻地靠在牆上,有眼淚從她臉上滑落,她抬手抹了抹,好像很難過。
難過這個詞用在她身上,就挺新鮮…
跟他一起出來的人看他停下腳步,下意識地看了眼,“怎麼了,封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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