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床上逃出來的
這一頓飯,薑煙劺足了勁地惡心他。
吃完飯。
封母看他們感情好,開心地將他們兩個叫到沙發上聊天。
“煙煙,煜寒,你們結婚也兩年了,現在感情也越來越好了,是不是該要個孩子了?”
嗬!
碰都碰不了她,他怎麼讓她生孩子?
薑煙也是毫不客氣地趁機拉住封煜寒的手,把玩他的手指,“媽,一個哪裡夠,我們已經商量了,決定生一個足球隊…”
封煜寒垂眸睨著她。
薑煙正要趁此機會再好好惡心他一把。
封煜寒攬住了她的腰,嘴角含笑地往懷裡一緊,“媽,時間不早了,我們這就回去努力,爭取早點讓你抱上孫子…”
說完,他攬著她起身就走。
薑煙意識到這男人忍無可忍了。
心情大好。
走出大廳,她繼續添柴加火,摸他的腹肌,猴急地想要跟他親熱,“你說真的…”
封煜寒垂眸睨著她,墨色眸底一片風起雲湧,仿佛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薑煙做好了被他推開的準備,結果,男人扯了下嘴角,“既然你這麼想要…”
話落,封煜寒攬著她就將她抵在了一旁的廊柱上,以吻封緘了她的唇。
又咬又啃,粗暴得如狂風暴雨一般。
薑煙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腦袋瓜子嗡嗡嗡地響。
不是惡心?
不是該忍無可忍?
這是什麼情況?
薑煙下意識地要推開他,惹來男人的一聲冷諷,“不是想要生足球隊?”
封煜寒扼著她的手腕,按在他的腹肌上,言語之中儘是將她看穿的嘲諷,“不是喜歡摸…”
薑煙:……
封煜寒咬她的唇,帶著狠勁,“愣著乾什麼?剛剛不是挺會撩…”
薑煙的唇都被咬破了,血腥味讓她反應過來,她強迫自己不慌,冷靜。
他對她惡心過敏。
他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她怕個錘子。
以為她不敢?
以為她隻是說說而已?
“我這不是沒想到你會答應,太驚喜,太意外,想看看是不是你…”
氣勢上不能輸。
迎著他的吻。
帶著幾分粗魯,薑煙一把將他的襯衣從褲子裡拽出來,手就摸了進去。
還不忘道:“這一刻,我等太久了…”
柔軟的唇落在他微涼僵硬的唇瓣上。
細柔的手落在他迸發著男性荷爾蒙的腹肌上。
封煜寒的身子僵硬不堪。
薑煙更加放肆。
肌肉強勁有力,線條清晰,觸感一級棒…
來不及多摸一把,就被封煜寒扼住了手腕,狠狠地推開。
他的臉色很難看,眼裡的情緒猶如噴薄而出的岩漿,他深深地睨了她一眼:“嗬,真以為我會碰你?”
說完。
他就走了,步伐很快,帶著一身寒氣。
薑煙看著他扔下自己開車走了,忍不住笑了。
她贏了。
這男人惡心壞了。
————
封煜寒去了會所,倒了一杯酒直接一口氣喝到底。
緊跟著又倒了一杯。
幾人都好奇地湊了過去。
陸澤宇:“阿寒,你這是在家被管沒酒喝了?”
周穆遲:“衣衫不整,口紅都沒來得及擦,不像是沒酒喝,倒像是滿足不了薑煙的需求,從床上逃出來的…”
顧澤:“寒哥看起來不像是…”
封煜寒冷眼一一掃過,“都給老子滾!”
周穆遲:“嘖嘖嘖,看來是被我說中了…”
陸澤宇:“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改天我幫你搞點東西補補,保證…”
不等他說完。
封煜寒一個酒瓶子摔了出去。
“啪!”
酒瓶四分五裂。
頃刻間。
包間裡安靜得沒有一絲聲音。
三人默默地看著他又喝了一杯酒。
封煜寒解開領口的扣子,冷眼睨著他們:“給老子聽清楚了,老子不喜歡她!別再給老子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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