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死了 還是你占了她的身體
近在咫尺的男人。
頗有幾分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的痞帥。
薑煙瞪他一眼,一把將他推開了,“我現在沒功夫也沒心情陪你在這打嘴炮。”
“因為公司的事?”墨梟抓了下胸前的衣服,若無其事地跟了上去,恢複了一本正經,“需要幫忙嗎?”
薑煙看他一眼,“你這麼閒。”
“比你未婚夫閒一點…”墨梟看著她,“畢竟他忙得連領證的時間都沒有…”
薑煙頓下腳步,瞅他一眼,“怎麼?你迫不及待想喝喜酒?”
墨梟勾著唇角看著她,眼神帶著勾人的溫度,“那要看是誰的?如果是我們的,倒是有幾分迫不及待…”
薑煙緊了下手中的手機,“回去做夢,夢裡什麼都有。”
說完,她就直接走人了。
遠遠的就看到白牧野在病房門口偷聽,她走過去,得知薑棟國來了,白牧野被溫淑珍支了出來。
薑煙推開病房的門走進去。
就感覺氣氛變得不對。
溫淑珍躺在床上不說話。
薑棟國在一旁看著她。
兩人靜默不語。
一看就是因為剛剛那個女人的挑撥離間,兩人鬨不愉快了。
“難得啊…”薑煙笑了,“你們兩個也有吵架的時候。”
“爸,你不會真在外麵有人了。”
薑棟國氣得抄起床邊的拖鞋就想打她:“我是那種人?”
溫淑珍:“那她為什麼找到我這來,說懷了你的孩子,她怎麼不去冤枉別人?”
果然。
在出軌這種事上,女人都會變得敏感。
再好的感情也不管用。
那個女人那邊拿不出在一起的證據,就是一口咬定孩子就是薑棟國的。
溫淑珍躺在床上沒事,就各種胡思亂想。
“可能是有人看你們太恩愛,羨慕嫉妒恨…”
薑煙沒辦法。
隻得將家裡這兩天的遭遇告訴了她,將有人想毀掉薑家的事告訴了她。
“爸他怕你擔心,讓我瞞著你。”
“這兩天,他因為公司的事,忙得焦頭爛額,還不忘關心你。”
“他要真在外麵有人,還有心思關心你?”
好不容易哄好了溫淑珍。
網上又爆出了程小溪片場受傷。
她打電話給李歲安了解情況,說是馬受驚,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骨折。
要修養至少一個月。
拍到一半的戲拍不了了。
……
一連幾天。
厲斯宴和薑棟國忙得不可開交。
薑氏旗下各公司,各種出問題。
出了事,要麼一點線索沒留下,要麼就是罪魁禍首死了,不是車撞死,就是自殺。
為他效勞的那些人就像是雨後春筍一般,前仆後繼地,來一個,死一個,死一個,又來一個…
問題說來就來,每次都造成一些不痛不癢的損失,找事但又不弄死,像極了故意玩弄。
就連辦事能力強的黑夜見血,這次也沒能憑借那些號碼找出那個人。
一時之間。
那個人就像是神一般的存在。
感覺薑氏集團就像是一隻螞蚱,在他的掌控之中,輕輕鬆鬆就能捏死。
好在。
薑煙之前給薑氏集團打造的形象深入人心,薑氏集團越是出事,大家就越是支持,直播間的業績不停在增長。
……
[最近的開胃小菜怎麼樣?]
[今天給你上道熱菜。]
薑煙一大早就又收到那個人的信息。
來這個世界這麼久。
薑煙一直混得遊刃有餘,第一次,感覺到被人按在了地上摩擦。
她都忍不住懷疑這個人是不是也是穿越而來,有什麼金手指在身上。
事實證明,她的懷疑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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