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被棘奴收編了！」
「如今他麾下戎卒三萬，皆是虎狼之師，尾大不掉，這是要造反啊！」
大殿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石虎死死盯著石斌，眼神中不再是父親看兒子的慈愛，而是獵食者盯著獵物的審視。
他行將就木，身體每況愈下，這種對死亡的恐懼轉化為了對世間萬物的極度不信任。
在他眼裡，滿朝文武，甚至包括他的親生骨肉，都像是潛伏的威脅。
看誰都像是反賊！
「斌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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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虎的聲音突然低沉下來，透著陰冷：「朕命你即刻出征。帶上朕的詔書，還有這把尚方寶劍。」
說著，一名內侍戰戰兢兢地捧上一柄寒光凜凜的寶劍。
石虎繼續說著，語氣森然：「你去關中，名義上是督師，實則是去收網。」
「傳朕旨意，命石閔即刻回朝述職，交出兵權。若他聽話便罷，若是有半分遲疑，或者在路上稍有耽擱……」
石虎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眼中凶光暴漲：「即刻誅殺，無需奏報！」
石斌聞言，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深知冉閔的驍勇與在軍中的威望，此時奪權殺人，無異於逼虎跳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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