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
玉霓裳道:「而我卻認為恰恰相反,他既然是一品殺手,心思必然縝密。很多人認為他不會走水路,他就一定會走水路。」
薛十一笑了。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要分頭行動的原因,我知道你和我的看法一定截然不同。」
玉霓裳點了點頭,嘆了口氣:
「既然這樣,那也隻好分頭行動了,但願我想的比你準,好煞煞你這副自大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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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十一笑著,拜年似的拱了拱手。
「我倒偏偏祝你比我查得更早、更清楚。」
「不然下一次見麵,你怕是都不好意思見我,那我豈不是又要費盡心機給你「借」件寶貝來才能見你老人家一麵?」
「與其如此,我倒是寧願你迫不及待的來煞我的威風。」
玉霓裳也笑了。
「可我怎麼記得,你空手來見我的時候,遠比帶禮物的時候要多得多?」
薛十一故作沉吟,慢悠悠道:
「也許……是因為我覺得,你這人重的從來都是情義而不是金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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