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的束脩隻管從寶魚的銀錢裡扣除便是!”
“也罷。”
梅霜風略一沉吟,解下腰間雲紋荷包:
“外院弟子,半年束脩八兩紋銀,這半年光景,足以試出你在武道一途是龍是蟲。”
“若能練出幾分火候,譬如破開練血境、踏入明勁初期,往後便可入內院,繼續深造;”
“若毫無起色…便趁早斷了這份念想,另謀生路去罷。”
沈修寒心中狂喜,再次重重抱拳:
“弟子定當懸樑刺股,勤學苦練,絕不負師父成全之恩!”
梅霜風看著這少年眼中對武道的熾烈嚮往,眼底微不可察地掠過一抹恍惚。
彷彿觸及某段記憶,那張終日覆著寒霜的臉上,竟破天荒地浮現出一絲柔和,轉瞬即逝。
梅霜風定了定神,再次緩緩開口道:
“明日巳時前,來武館外院報到,自會有人傳你基礎樁功。至於能修到什麼境地,便看你自身的造化了。”
說罷,她探手入荷包,摸索片刻,麵上忽然泛起尷尬來:
“咳咳…為師今日出門倉促,未曾攜帶足數銀兩。”
她抿抿嘴抽出手,掌心靜靜躺著三錠拇指大小的雪花銀:
“這三兩銀錢先予你,扣除八兩束脩,餘下的九兩…”
“等你明日來武館時,為師再一併補齊,如何?”
“自是可以。”
沈修寒恭敬接過銀錠。
許是覺得欠了銀錢麵上無光,梅霜風語氣愈發和緩:
“寶魚一旦脫水,體內精純氣血便會迅速流失。幸而你心思機敏,懂得用冰塊封存,這才堪堪護住了藥效。”
沈修寒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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