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彥超真想要每天處理政務嗎?
好吧,他大概是真想。
但與此同時,他更迫切地需要一個保證,保證他能在中書門下待下去。畢竟在生存危機過去之後,慕容彥超難免要去追尋權勢了。
現在,郭信為他提供了這麼一個足夠有存在感的方向,慕容彥超思慮之後,竟也能接受。
等到慕容彥超還算滿意地離開,王溥才對郭信說道:「如今這慕容令公,已經盡在郎君彀中了。」
郭信微微一笑,卻又搖頭道:「他到底是曾領兵打仗的,匹夫一怒,尚能血濺三尺,還是不能小覷他。」
王溥頷首:「郎君說的是!」
停頓片刻後,王溥又說:「聽得郎君方才誇讚,甚是慚愧。」 伴你讀,.超順暢
「先前不是誇讚,而是老師真有這般才能,我心中正是這樣認為的。」郭信一臉正色。
王溥表明自謙,內裡早已樂開了花。
且說郭威返程時依舊選擇了更近的濟州、曹州道路,速度極快,發往東京。
行在至曹州,於定陶縣城外道路上,有一民婦衝進道路,自陳有冤屈。
這民婦並未找到郭威所在,或許有郭威一直以來嚴令禁軍滋擾百姓的緣故,這民婦才能衝進道路而沒被路上的驕兵悍將們順手殺了,最終此時被細心的向訓獲知,繼而報於郭威。
彼時郭信正陪在郭威身邊,親眼見到早早來隨駕的曹州刺史陸修在這乍暖還寒的天氣,已經熱得出汗了。
麵對冤屈,郭威自然不可能不作理會。
他無視了忙不迭請罪的曹州刺史,轉而看向了郭信,道:「我觀你近日全將轉運之事推給了齊物(王溥),整日無所事事,那此事便交給你了,去看一看那民婦有什麼冤屈……」
郭信當即領命,看都不看曹州刺史一眼,就此離開。
在與向訓一同前去詢問的同時,他也不忘叫上平日裡跟在他身邊廝混的曹彬、鞏巡、楊承光等人,萬一用得到呢!
幾人來得倒也快,郭信還沒開始問,他們就已經到了。
民婦口中的冤屈並不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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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八月,其丈夫在取得了屋稅鹽返家的途中,被縣吏所查,縣吏一口咬定其丈夫販賣私鹽,其丈夫最終竟被處死了。
郭信聽後大驚,問向左右:「前漢的嚴苛鹽法竟然還在嗎?」
向訓、曹彬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還是曹彬對郭信有些了解,曉得對方大概是記錯了,拱手答道:「郎君,屬下的確未曾聽聞過鹽法更改之事。」
郭信一時沉默。
這屋稅鹽郭信是知道的,在食鹽官營的大背景下,百姓們買鹽也都是限量的,其中城鎮居民的衡量標準就是房間數目了。鹽作為必需品,又是強製配發,其中還夾雜了鹽稅,遂被稱作屋稅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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