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敗了王越，
你才是第一，我就拜你！”
呂玲綺不依不饒，甚至直接跪在了地上。
“隻需每三天陪我練一次即可，求你了，師父！”
她眨著大眼睛，一副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的架勢。
董航無奈，隻能點頭應允。
“說好了，三天一次，
敢偷懶我就把你趕出去。”
董航闆起臉。
“末將得令！”
呂玲綺大喜，有模有樣地行了個軍禮，
隨後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李儒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這呂家女子，倒是性情中人。”
他頓了頓，臉色重新變得嚴肅。
“主公，快過年了，
長安這幾個月殺戮太重。”
他壓低聲音說道。
“開春辦場喜事，沖一衝這血腥氣如何？”
董航會意，想起那個溫婉如水的才女。
“蔡琰怎麼說？”
他輕聲問道。
“蔡小姐已親口應承，
蔡中郎那邊，老夫這就去商量吉日。”
李儒微微作揖。
“去吧，順便我去工匠那邊看看，紙張該成了。”
董航站起身，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
將作大匠府。
董航僅帶了五十名護衛，悄然走進了這間戒備森嚴的院落。
院子中央，一群工匠正圍在一口大鍋前忙碌。
“相國駕到！”
護衛一聲厲喝。
所有的工匠都被嚇了一跳，紛紛跪倒在地。
唯有一個少年，
正彎腰盯著水桶裡的漿糊，渾然不覺有人到來。
“放肆！竟敢對相國不敬！”
護衛拔劍欲刺。
“住手。”
董航伸手攔住了護衛。
他走到少年身後，看著他手中那個精細的漏鬥。
“你就是馬均？”
董航輕聲問道。
少年猛地回過神，
見到一身錦袍的董航，嚇得結結巴巴。
“小……小人馬均，見……見過相……相國。”
他由於緊張，口吃得更加厲害了。
“不必多禮，我要的紙，在哪？”
董航環視四周，語氣中透著一絲焦急。
為了這造紙術，他可是砸了無數的金銀財寶。
馬均指了指旁邊的晾曬架，眼神有些躲閃。
“算……算時間，應……應該成了。”
他帶著董航來到架子前，揭開上麵的布。
董航看了一眼，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架子上隻有一堆發黃、破碎的紙渣。
“這就是你要給我的答案？”
董航冷冷地看向周圍的工匠，殺氣瞬間瀰漫開來。
所有的工匠都嚇得麵如土色，不停地磕頭。
馬均卻異常鎮定，
他盯著那些紙渣，突然冷笑一聲。
“相國，請……請召集所有工匠。”
他擡起頭，目光中透著一股狠勁。
“我父子長期受排擠，父親抑鬱而終，
這……這紙必然有人動了手腳。”
董航沒有說話，隻是冷冷地揮了揮手。
片刻後，兩百多名工匠被集中在院子裡。
馬均從一旁的護衛手中接過一個包裹，緩緩打開。
裡麵是厚厚一疊潔白、光滑、堅韌的紙張。
“這……這是什麼時候做的？”
原本喊冤最兇的幾個老工匠，瞬間癱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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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昨……昨晚，我……我偷偷做的。”
馬均看著那幾個老工匠，眼中滿是嘲弄。
“他們往大鍋裡加了強鹼，想毀……毀了我的心血。”
董航撫摸著那些如雪般的宣紙，心中的激昂難以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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