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夜之間……怎麼可能？”
他看著跪在下方的敗軍將領，一腳踹了過去。
他感覺自己的臉在這一刻被董航扇得生疼。
袁紹坐在一旁，冷眼旁觀。
他的嘴角甚至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公路啊，看來你那些精銳，也不過如此。”
袁紹陰陽怪氣地說道。
大廳內的火藥味瞬間濃鬱到了頂點。
聯軍還沒推進到函穀關，內部的裂痕便已顯現。
……
函穀關外。
漫天煙塵中，澠池與華陰的守軍正在撤離。
“百姓願走者，不過六千餘戶。”
段煨嘆了口氣，聲音有些低沉。
他撥轉馬頭，下達了最後的遷徙令。
關外的百姓大多目光迷茫。
他們守著祖輩的田地，不願踏入那座冷冰冰的雄關。
四萬大軍緩緩縮回函穀關內。
他們在此止步，等待著董航的到來。
長安城，大司馬府。
董航一身甲胄，腰懸佩劍。
“姑丈，長安就交給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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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航的聲音平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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