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航再次挽弓。
這一箭，他瞄準了遠處的袁術。
“咻——！”
袁術正在逃命，忽聽身後風聲呼嘯。
箭矢精準地射中了他胯下戰馬的後腿。
戰馬一個踉蹌，直接栽倒。
袁術滾了出去，灰頭土臉。
“救命！快救我！”
他驚恐地尖叫，被親隨死命拉上一匹駑馬。
曹操在一旁看得連連搖頭。
“快收兵，這仗沒法打了。”
袁紹還在猶豫，董航射出了第三箭。
這一箭，竟是奔著聯軍的帥旗去的。
“哢嚓！”
旗杆應聲而斷。
巨大的“袁”字大旗緩緩飄落。
恰好罩在了袁紹的頭頂，將他蓋了個嚴實。
“豎子安敢欺我！”
袁紹在旗子底下憤怒地咆哮。
可當他看到手下將領個個帶傷，隻能咬牙認栽。
“收兵！公孫瓚斷後！”
聯軍退去，留下了一地的狼藉。
將領們熱血沸騰。
“相國，出關追殺吧！”
李傕單膝下跪，眼中閃著嗜血的光。
馬超也是躍躍欲試。
“末將願為先鋒，取袁紹人頭！”
荀攸卻站出來，搖了搖頭。
“不可，敵軍撤退雖亂，
但公孫瓚騎兵未損。”
“曹操、袁術步兵仍在，強行衝鋒恐遭埋伏。”
賈詡也微微點頭，表示贊同。
兩人看向董航，等待他的裁決。
董航的目光略過眼前的諸侯營寨，看向了更北方。
“都別吵了。”
他擺了擺手。
一個極其大膽的計劃，在他腦海中徹底成型。
“我要分兵。”
他的手指在大地圖上重重一劃。
“過安邑，滅白波。”
“我要，生吞併州！”
“再破壺關，直接兵圍冀州老巢！”
荀攸的臉色驟變。
“相國，這風險太大了。”
他指著地圖上的漫長補給線。
“萬一聯軍強攻函穀關，
我等後援被斷，便是絕路。”
董航轉過頭，他的眼神異常堅定。
“公達，這個世界上，
從來沒有穩操勝券的仗。”
“有風險，就意味著有成功的可能。”
“河東有徐榮的五萬精銳，他早已在那等候多時。”
“隻要我帶兵與之合圍，拿下白波，
不過是輕而易舉之事。”
他的眼神中透著一股自信。
“如今全天下的眼睛都盯著這函穀關，他們以為我會在這裡死守到底。”
“沒人會料到，我敢在這時候置聯軍於不顧，這叫出奇製勝。”
“相國，您這是在拿著大漢的國運博弈，勝算幾何？”
荀攸的聲音略顯顫抖。
“白波軍雖是流民，
但人數眾多，地形複雜。”
“更何況黑山軍張燕，
麾下號稱百萬，實力強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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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在河東稍有耽擱，聯軍反應過來，
從背後捅上一刀，相國，那時便無退路了！”
張遼也坐不住了，眉頭緊鎖。
“相國，末將願代相國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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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萬金之軀，不可親涉險地。”
張遼的眼神堅定，透著一股視死如歸的豪氣。
“文遠說得對，相國請留在關上坐鎮，
末將願提頭去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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