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看著山下越來越近的塵煙，終於清醒了過來。
他無奈之下，隻能捨棄了大營和大部分親兵。
在顏良、文醜的護送下。
脫掉了那身顯眼的金甲，換上了普通小卒的衣服。
留下一千人斷後。
他倉皇地帶著剩餘殘部往牧野方向逃竄。
天色將晚，袁紹回頭看去。
原本的七萬大軍，此刻跟在身邊的僅剩四千餘人。
這四千人，還大多帶傷，士氣全無。
想起自己的豪言壯誌，
想起慘死的愛子，想起盡失的冀州。
袁紹悲憤交加，猛地拔出佩劍架在脖子上。
“天要亡我袁本初啊！”
“主公！不可啊！”
顏良、文醜和一眾謀士驚呼著撲了上去。
死死抱住他的胳膊和腿。
“袁家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天下！”
辛評泣不成聲。
“隻要回到渤海，回到南皮，
我們還能捲土重來！”
在眾人的苦苦勸慰下，袁紹才漸漸平復了情緒。
他頹然地坐在地上。
“董航……我必報此仇！”
遠處傳來了急促的馬蹄聲。
董航的追兵又到了。
袁紹急中生智，下令分兵兩路。
兩千人舉著他的大旗繼續往牧野行進，吸引注意力。
他自己則帶著兩千親信，悄悄潛入了通往濟北的小道。
他計劃先聯絡南皮，
若實在不行，就南下投奔曹操。
……
兗州。
曹操坐在案前，聽到袁紹大敗的消息，
整個人沉默了許久。
“那個董航，竟然已經成長到這種地步了嗎？”
曹操敲擊著桌麵，突然開口。
“派人聯絡袁本初，告訴他，
若沒地方落腳，東阿之地隨他暫駐。”
他要保住袁紹，利用袁家的名望牽製日益強大的董航。
而此時，袁紹在濟北終於等來了田豐等人。
田豐原本在圍攻鄴城。
得知主公大敗，他果斷放棄了攻城，
保住了萬餘精銳。
這成了袁紹最後的元氣。
而董航此時，已經率軍回師鄴城。
他分兵五路。
半個月後，原本袁紹的領土，
盡數歸於董家旗幟之下。
鄴城。
董航在處理完公務後。
下令將那些被俘獲的袁紹麾下名士悉數召來。
大廳內，沮授、審配、張郃等人站成一排。
荀攸、許攸立於左側。
馬超、高順持刀立於右側。
氣氛凝重。
“各位，袁本初已是喪家之犬。”
董航坐在高位，居高臨下地俯視眾人。
“我今日召你們來，不是為了敘舊。”
“降，或者不降。”
他的語氣平淡。
“董賊！你殘暴如爾祖，
我審配豈會降你！”
審配挺身而出，破口大罵。
他眼中滿是不屑，誓要以死明誌。
董航甚至沒有看他一眼。
隻是揮了揮手。
“拖出去，斬了。”
審配被拖向門口，大笑著回頭。
他麵向南方袁紹逃亡的方向，
重重叩首，隨後引頸就戮。
沮授見狀，也閉目嘆息，隨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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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眾人麵麵相覷。
原本堅定的心，在這一刻出現了裂痕。
麯義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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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投降，相國如何待我？”
“我這裡，待遇全憑本事。”
他看著麯義。
“隻要有才，你便是我的左膀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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