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哉相國！”
不少人放聲狂呼，宣洩著心中的激蕩。
張飛笑得恣意：
“哈哈哈，俺越來越喜歡這董相國了！”
簡雍無奈拉了拉他，田豫卻勸道：
“翼德真性情，憲和何須約束？”
田豫冤枉了相國，心中滿是愧疚。
荀彧皺著眉，目光望向董航離去的方向，心中疑惑。
難道自己以前真的看錯了董航？他心中有漢室嗎？
或許曾經有，但如今，早已難說了。
入夜，董航走進新房。
紅燭搖曳，他與坐在床沿的蔡琰四目相對，
兩人相視而笑。
“相國……不，夫君……”
蔡琰臉頰微紅，窘迫不已，手指絞著衣角。
董航走近，挽住她的手，觸感溫軟。
“歇息吧。”董航輕聲說道。
蔡琰輕輕點頭：“嗯……”
……
就在董航大婚當天。
十二萬大軍頂著風雪，悄無聲息地殺入南匈奴境內。
五路大軍分工明確。
第一路，北地郡的郭汜、樊稠，領軍一萬五千；
第二路，並州徐榮、郝萌、宋憲，領軍四萬，多為步兵；
第三路，宇文成都、馬騰、張郃，領軍兩萬五千；
第四路，張遼、麹義、閻行，領軍兩萬；
第五路，冀州馬超、徐晃，領軍兩萬。
“出征！”
同一時刻，五處軍營響起號令。
五路兵馬帶著衝天殺意，闖入風雪之中。
所過之處，匈奴部落盡數被掃蕩。
正如去卑所料，寒冬時節，氣溫驟降。
匈奴人大多躲在帳篷中取暖，毫無防備。
直到西涼鐵騎的刀鋒抵喉，他們才驚覺敵軍已至。
“敵襲！漢人殺來了！”
驚恐的呼喊聲在風雪中被迅速淹沒。
每掃蕩一處部落，大軍的怒火便更盛一分。
大漢衰頹內亂以來，匈奴趁機侵佔漢家土地、擄掠百姓。
即便隻有百多人的小部落，也有幾十名漢奴。
這些漢奴穿著單薄的衣物，
躲在畜生棚中取暖，和牛羊擠在一起。
他們神情麻木，眼神空洞，
被解救後，端著將士們遞來的熱湯，
雙手止不住地顫抖。
“我們得救了？”
一名老漢老淚縱橫，撲通一聲跪在雪地裡。
漢奴們紛紛抱碗大哭，
悲戚的哭聲在雪原上回蕩，令人動容。
更有婦女想起在匈奴的遭遇，羞憤交加，
一頭撞死在帳篷的木柱上，自盡於雪地之中。
這些場景，讓半數出身西涼兵的將士也怒火中燒。
他們早已不是昔日那般漠視同族苦難。
未經命令，將士們便已對匈奴部落趕盡殺絕。
馬超年輕暴烈，手持虎頭湛金槍，
挑翻一名匈奴百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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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情景，他更是咬牙切齒，雙目通紅。
他自小在羌人中廝混，即便羌漢敵對，
也從未有過這般殘忍之事。
“傳令下去，不納降了，
之前收的俘虜也盡數斬殺！”
馬超厲聲怒吼，聲音穿透風雪。
徐晃本想勸阻，上前一步。
“孟起，殺俘不祥……”
徐晃皺眉說道。
馬超猛地轉頭，眼中殺意凜然。
徐晃見狀，嘆了口氣，
便不再多言，轉身加入屠殺的行列。
匈奴王庭很快得知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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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廚泉剛當上單於，正摟著擄來的漢女取暖，
得知消息後徹底獃滯。
“不可能！董航還與我相約，明年共攻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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