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股酥麻的暖意,滋養著每一寸筋骨。
第二天一早睜眼,渾身酸痛消失得無影無蹤,身子骨反而比前一天更瓷實、更沉重,仿佛被重新鍛打過一遍!
更邪乎的是,這兩門功法在孟賢體內,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共生循環——
《蠻犀撼山勁》練出來的那些疼、酸、脹、麻,那股因劇痛而淤堵在胸口的戾氣,那股恨不得撕裂天地、撕碎自己的狂躁,按密宗法門在體內一轉一化,竟成了龍象大力的絕佳養料!
就像往燒得正旺的灶膛裡添了一把乾柴——不是普通的乾柴,是浸透了油脂的鬆木,一點就著,一燒就是沖天大火!
那些在常人眼中隻能硬熬的痛苦,那些足以讓尋常練功者崩潰的負麵情緒,在孟賢體內被龍象大力輕輕一卷,便化作一股磅礴的能量,反哺給肉身,修持心靈。
痛苦越烈,養料越足;戾氣越重,進境越快!
而龍象大力滋養出的強韌肉身,又能扛住《蠻犀撼山勁》更酷烈的淬鍊——皮肉更厚,筋骨更硬,氣血更旺,能承受的撕裂也就更深!
一來二去,兩門功夫你推我一把,我拽你一下,硬生生把孟賢的修為推著一路狂飆!
這根本不是簡單的「互補」,而是一種恐怖的共生循環——
殺伐淬鍊出的痛苦,成了養生的燃料;
養生固本出的強韌,成了殺伐的基石。
痛苦越烈,養料越足;肉身越強,淬鍊越狠。
一烈一溫,一爆一柔,在孟賢體內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周而復始,生生不息,每一次循環都將他的修為推上一個新的台階!
他能清晰感覺到——
皮肉在變厚,是層層疊疊、緊實堅韌的厚,像老牛皮,更像犀牛皮,尋常刀劍砍上去,隻能留下一道白印;
筋骨在變沉,是密度不斷增加的沉,像生鐵,像精鋼,每一次發力都能感覺到骨頭裡傳來的那股沉穩的支撐力;
力量在暴漲,是從骨頭縫裡往外頂的實勁,攥拳時能清晰感覺到每一根筋都在繃緊,每一塊肌肉都在叫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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