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好微微一頓。
畫麵裡男人的下頜線被暗光壓得很利落，說話時卻不緊不慢，甚至有點過分認真。
“阿好，聲音會散，畫麵會斷，聊天記錄也會被清空。”宴回看著她，“但紙不一樣。”
“它舊一點，黃一點，邊角磨損一點，你還能拿在手裡。”
蘇靜好心口輕輕一熱，眼睫垂了垂：“宴先生，你現在說話越來越會了。”
“不是會。”宴回看著她，“是想讓你記久一點。”
她耳根慢慢熱起來，又故意問了一句：“那你寫這種東西，是打算以後拿來查崗？”
“也可以。”他接得很自然，“紙張泛黃的時候，希望你還在。”
這句落下來，蘇靜好安靜了兩秒。
然後她抬眼：“你這話說得，好像我會跑一樣。”
宴回淡聲道：“你最好別。”
“我要是跑了呢？”
“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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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真是資本家作風。”
“嗯。”他盯著她，語氣低下來，“而且隻針對你。”
蘇靜好被他看得有點受不了，伸手去碰了碰自己的耳垂，想把那點熱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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