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動作克製而疏離,沒有半分逾矩。
指尖觸到她肌膚的剎那,一片溫軟細膩的觸感傳來,薑燭嶽眸色暗了一瞬,又迅速恢復成深不見底的沉靜。
他微微側身,與她拉開半步距離:“不可胡鬧。”
“表哥,你為何不敢看我?”
稚棠蓮步輕移,行至他身前。
水汽尚凝在她烏黑的發梢,順著柔潤的肩頭緩緩滑落。
她隻著一身素白輕軟的裡衣,被水汽浸得微透,薄薄貼在纖細玲瓏的身段上,更顯肌膚瑩白如玉。
那雙杏眼水光瀲灧,霧蒙蒙一片,似含著一汪浸了暖泉的秋水,直勾勾望著他,純媚而又動人。
薑燭嶽喉結微滾,他萬萬沒想到,她會有……這般勾人的神態。
稚棠輕輕歪頭,眼底漾開一抹淺淺的笑意,伸出了那雙宛若凝脂的手。
指尖微涼,輕輕撫上他緊繃的下頜,一點點描摹著他冷硬的輪廓。
“表哥,”她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他耳畔,“你明明也在看我,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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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薑燭嶽驟然睜眼,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泛著幾分急促。
深夜的寢殿一片寂靜,隻有窗外夜風掠過簷角的輕響。
沒有屏風,沒有水聲,亦沒有那個站在他麵前、眉眼勾人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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