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和我有什麼關係？”
約安尼斯搓著手。
想想也是。
正所謂前人砍樹，後人暴曬，可砍樹若是能賺的盆滿缽滿，誰管後人如何呢？
絲綢之路這類長途商貿，許多商人一輩子，可能就隻跑一次。這一次隻要賺到了，那便是幾輩子的富裕，因此他們才不會顧及技術外流，隻要自己能賺到，什麼都敢賣。
看到這裡，劉恭也收回了目光，不再看那個蜥蜴娘少女，而是盯著約安尼斯，眼神裡頗有些困惑。
長途的陸上貿易，就為了給自己帶幾個人，劉恭感覺自己這次要付出的成本，可能會有點大。
察覺到劉恭的目光後，約安尼斯也站在原地，似乎有些局促。
“你想要什麼呢，約安尼斯。”
“隻要兩樣。”
約安尼斯豎起了手指。
“過所度牒，還有絲絹。”
“行。”
劉恭點了點頭。
奉天軍開的過所度牒，雖說效力不及朝廷，但畢竟也是正式文書，拿去四處行走，還是可以有些用處的。
而絲絹這類物什，劉恭的手頭並不缺，約安尼斯的想法，大概也是帶回去，到西方去販賣掉，便是數百倍的利潤，怕是這輩子也不用乾了。
身邊的小吏，立刻記下了約安尼斯索要的數目。雖說有些巨大，但他帶來的這些人，劉恭確實感興趣。
看著小吏不停地記錄，劉恭伸了個懶腰。
從吐蕃高原下來後，一路奔波到疏勒，劉恭也累了好些日子。
如今見到舊友，又了好工匠，心情頗為愉快，也的確該放鬆一下，讓自己好好享受些閒暇時光了。
“你可感覺餓了？”劉恭朝著約安尼斯問道。
“節帥，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感覺有撒旦在咬我的肚子，是該吃些食物了。”
約安尼斯沒由頭地冒了一句。
劉恭繃不住了。
這家夥真會來事。
不過，也確實該吃飯了。
“走吧。”
劉恭對著他招呼了一下。
眾人見狀，旋即跟上劉恭，朝著王宮花廳行去。貓娘仆役見狀，也小跑著離開，將消息傳入後廚膳房中。阿古跟在劉恭身後，偶然經過血族少女時，朝著她哈了一聲。
血族少女被嚇了一跳，躲到了一旁去，不敢靠近恐怖大耄耄。
......
伽師鎮上。
十二麵垂旒白幡上，繪有慕闍使徒聖像。使徒們寶相莊嚴，在正午的烈陽之下，注視著蒼生。伽師鎮上的百姓，見到十二麵旗幟後，紛紛跪拜在地上，念誦著懺悔願文。
待到念誦完後，他們紛紛走上前來，在拂多誕持法者的主持下，將麵包和葡萄酒置入口中，吞咽了下去。
“夷數血肉此即是。”
“堪有受者隨意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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