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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淩昭表情過於堅定,他都要懷疑以前那個迷戀秦灼的她,隻是自己的一個幻覺。
淩昭不語,往後退了一步,輕輕抓住了秦弋的尾指。
而秦弋的回應,是將她整個手掌都包裹進去。
二人一個英俊一個貌美,站在一起格外般配。
反而將狼狽的秦灼襯的像個小醜。
她怎麼會這麼對他?
尤其看見淩昭的神色,他總有一種,事情即將失控的恐慌。
不行,他的大事還沒有做。
淩昭怎麼可能會突然不喜歡他?一定是秦弋在。
秦弋性格暴躁無常,她是為了保護自己!
想到這裡,秦灼心底穩定了些,可對秦弋的那份晦暗被越放越大,幾乎要藏不住嫉妒,調轉矛頭對他道:“身為你二哥,有什麼東西我都能讓著你,可強扭的瓜不甜,你就算搶走昭昭又有什麼用,她愛的是我!”
淩昭心裡發慌,秦弋還沒完全信任自己,這個賤人就來挑撥。
可戒指不在他身上,她或許此刻還真不能與他撕破臉。
淩昭腦袋飛速運轉,她正想應給怎麼才能夠穩住秦弋的同時又讓秦灼放鬆警惕,就聽見秦弋語氣冷沉:“你哪隻眼睛看出我媳婦對你有意思。”
聽見這話,淩昭眸子立刻一亮。
幫她說話,那就是被哄好了?
記得上輩子,她被秦弋扛出來之後對他破口大罵。
秦灼也故意找事,追在秦弋身後喋喋不休,讓樂團的人看了好大一場笑話。
他不舍得對她動手,一腳把秦灼肋骨踹折了。
這也成了舉報信裡的關鍵證據之一。
而現在,那個空信封正裝在秦灼的口袋裡!
她不能讓秦弋身上出現一點汙點,不能給秦灼可乘之機!
“二哥?”秦弋冷嗤一聲,眼神輕蔑,直接洞穿他心底的齷齪心思,“還真當自己是秦家的孩子了。”
像涼水滴進油鍋,嘩啦一下,圍觀眾人就炸了起來。
這話是什麼意思?
大家都知道秦家小兄弟不睦,一直也都有人猜測是不是有隱情,難道事情真的不對?
頃刻間,一句句的耳語就彌漫了整個走廊。
而聽見這話的秦灼,更是直接僵硬在了原地,指尖緊緊的攥在手心,扣出鮮血。
“秦弋,你不要胡說!”
他不是秦家的孩子,而是沒解放時秦家一個老奴的孩子,那老奴在戰場上救了老爺子的性命重傷而王,由老爺子做主,才收養了他。
多年來從來沒有外人知道這件事,一直以為他是秦家的親骨肉,這也是他能在樂團受歡迎的原因!
秦弋的眼神沉冷的像寒潭,壓的他喘不上氣,而被戳破了身份的羞憤與惱怒,一瞬間擊穿了他的驕傲。
“你怎麼說話的,我是你哥……”
回應他的隻有秦弋一聲冷哼,重新扛起淩昭,越過他下了樓。
絲毫沒給他麵子。
“剛才秦家小兒子那話是啥意思?秦灼不是親生的?”
“小點聲,人還在這呢,趕緊走趕緊走。”
打量與嗤笑從四麵八方湧來,似乎在嘲諷他的無能與虛張聲勢。
這些年他因為身份的原因,在樂團吃了不少紅利,結果居然有可能是假的?
秦灼臉上火辣辣的疼,抓緊了口袋裡的空信封。
他從小最在意的,就是他的身世。
既然秦弋不仁,在這麼人多麵前戳破了這個秘密,也別怪他不義!
就算沒有淩昭,他也能讓他登高跌重!
……
而此刻,淩昭已經被帶回了二人的婚房。
離淩家和秦家都不遠,走幾分鐘就到了。
一進門,她就被輕輕放在了客廳的紅皮沙發上。
上一世秦弋將她鎖在家裡就出去了,氣的她在家裡又打又砸。
所以在秦灼追過來之後,毫不猶豫的翻窗出去,親筆寫下那封舉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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