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殿中沉默很久後,最終還是楊嗣昌帶頭開口表態。
“陛下聖明,臣等一定全力配合陛下推行新政,絕不敢有絲毫懈怠。”
朱由檢看著他,點了點頭:“好,朕記住你這句話了。”
他站起身,大手一揮:“退朝!”
早朝散了之後,百官魚貫而出。
走出皇極殿的大門,不少人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仿佛剛從鬼門關走一遭。
“今天這場早朝,真是嚇死人了。”一個年輕的翰林低聲對身邊的同僚說。
“可不是嘛,一下子革了十幾個官員的職,還流放三千裡,這位皇上可比先帝厲害多了。”另一個翰林小聲回應。
“你們小聲點,不要命了?”走在前麵的一位老臣回頭瞪了他們一眼。
幾個人趕緊閉嘴,加快腳步離開了。
但在朝堂上不敢說的話,回到府邸之後就可以說了。
當天下午,北京城裡大大小小的官員府邸中,都在進行著各種私密的談話。
首輔楊嗣昌回到府中,把自己關在書房裡,整整一個下午沒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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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幕僚張先生敲門進去的時候,發現楊嗣昌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得可怕。
“閣老,您沒事吧?”張先生小心翼翼地問。
“沒事。”楊嗣昌歎了口氣。
“隻是覺得這位皇上,越來越不好伺候了。”
張先生在他對麵坐下:“閣老,皇上今天在朝堂上說的那些話,您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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