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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呦，這小娘們兒身段不錯啊。”
酒樓內，一個滿麵油光的中年男人猥瑣的看著許清辭，醉醺醺的上手去掐她纖細的腰肢。
寒冬臘月，許清辭穿著小衣被凍得瑟瑟發抖，本想閃身男人的撫摸，但想到夫君科考需要用錢，便忍著惡心忍了下來。
“大人，奴家賣力不賣身。”
她是個肉屏風，靠脫了外衫，用肉體給貴人的酒桌擋風來賺錢，一場三百文。
但她一直恪守底線，絕不做娼妓那等伺候男人的下作事。
男人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都扒光衣服給人瞧了，還他娘的在這裝清高，老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說著，男人不由分說的將許清辭扯進懷裡，肥膩的手在她身上摸來摸去。
許清辭寧死不從，掙紮間將桌上的酒菜掃落在地。
外頭的管事聽到動靜進來，看到這一幕，立刻扯住許清辭的手腕，在她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你這不知規矩的東西，竟敢打壞客人的飯菜！趕緊滾！”
許清辭隻覺臉上火辣辣的疼，屈辱蔓延上心頭，眼淚不爭氣的落了下來。
管事給客人賠禮，又叫人重新上了一桌菜，帶著許清辭帶出雅間。
“你別怪我，若我不這樣做，那爺定不會放過你，我也是為了你好。”管事憐憫的看著她。
許清辭點頭，“我懂的，剛才多謝您解圍。”
“你打壞的飯菜從你工錢裡扣，這是剩下的。”管事將錢袋交給她。
許清辭打開一看，裡麵隻有一百文，這錢遠遠不夠。
“管事，能不能再幫我安排一桌差事？”她懇求道。
管事掃了眼她紅腫的臉頰，有些猶豫。
“您放心，我用冷水洗把臉就好了，絕不會影響客人心情的。”她立刻保證道。
“那好吧。”管事勉強答應。
“多謝管事。”許清辭感激的無以複加。
她洗了把臉，往紅腫的臉上敷了厚厚的脂粉，在管事的安排下去了下一個雅間。
聽管事說這個房間裡用飯的是幾個書生，應該不會像那些粗魯之輩莽撞行事。
隻是她剛走進房間就愣住了，因為其中一位客人，正是她的夫君沈知珩。
沈知珩在看到她進來的那一刻也怔住了。
“怎麼了沈兄，你認識這位姑娘？”與沈知珩同桌的人問。
沈知珩輕蔑一笑，“劉兄說笑了，沈某怎會與這種不知檢點，自甘下賤的女子認識呢。”
許清辭聽到他的話，隻覺臉頰更加燒灼火辣。
那聲“自甘下賤”像一記耳光，把她整個人都打蒙了。
她不敢抬頭，卻能感覺到四周投來異樣的目光，像一隻無形的手，把她從頭到腳剝個精光。
甚至有人故意大聲問，“呦，這姑娘怎麼得罪沈兄了？”
沈知珩並沒有說話，隻是輕輕嗤笑一聲，比任何言語都更刺人。
許清辭想退出去，可想到這是從管事那好不容易求來的差事，便隻能硬著頭皮，笑了笑站在那裡。
沈知珩與人推杯換盞，談笑甚歡，而她卻連晚飯都沒舍得吃。
她做一次肉屏風能賺三百文，沈知珩點的這一桌子菜沒二兩銀子是打不住的。
這場飯局結束後，沈知珩匆匆離開了酒樓，生怕跟她沾染一星半點的關係。
而許清辭隻覺身心俱疲，就連拿到的三百文工錢也不覺得開心了。
因為沈知珩打賞的這些錢本來就是她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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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中，剛關上門，沈知珩從後麵將她抱住。
“清辭，你受苦了。”
許清辭掰開他的手上了床，她很累，累的一句話都不想說。
沈知珩從背後抱住她，輕聲在她耳邊解釋道：“今夜與我交際的那位劉兄的表親在禮部當差，我與他來往也是為了考功名作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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