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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安侯府。
護衛戰戰兢兢的跪在傅沉舟麵前。
“許小姐確實把護腕交給小的了,但大夫人說要幫忙轉交,屬下不好回絕,就……”
護衛看著傅沉舟陰沉的臉,不敢再說下去了。
他以為這不過是一副護腕而已,不是什麼貴重東西,轉交就轉交了,卻沒想到侯爺發這麼大火。
看來這東西對侯爺來說是頂頂重要,是他眼拙了。
用不著傅沉舟開口,長風率先罵了他一番。
“真是個蠢貨,其他事也就罷了,關乎侯爺的事也這麼馬虎?若這裡麵藏著軍中機密,你知不知道這會害死多少人?”
“屬下知錯了,還請侯爺責罰。”護衛朝傅沉舟磕頭告饒。
傅沉舟擰眉看著護衛,渾重的聲音中散發著不悅:
“行事如此莽撞,想來是沒在軍中曆練過,明日起你不用在府中伺候了,收拾行囊去西北戍邊吧。”
護衛瞳孔一縮,麵上血色褪儘,他伏在地上,聲音顫抖。
“屬下有罪,但求侯爺給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屬下的老娘年邁多病,家中無人照料,若屬下去了西北,她……”
“這你無需擔心,侯爺向來優待戰士家眷,自會派人去照料。”長風截斷他的話頭。
他出了這種紕漏,侯爺定不會留他在身邊。
他身為侯府護衛,知曉侯府密辛,去西北算是給了他一條活路,照料他老娘算是一種牽製。
若他不領情,隻怕生死難料。
護衛見此事無轉圜餘地,隻能領罰退下。
吳玉蓮剛進來便撞見這一幕,忍不住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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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護腕而已,二郎何必如此動怒?”
“我讓嫂嫂統管家事,卻不是讓你管到我頭上的,嫂嫂該給我一個解釋。”傅沉舟大馬金刀的坐在交椅上,冷厲的目光掃過去,一身迫人的氣勢。
吳玉蓮被質問,臉上並無心虛,反而承認道:“的確是我阻撓了她的贈禮,但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
傅沉舟嗤笑,“為我好?嫂嫂怕不是忘了,我早就不是那個懵懂無知的孩子了。”
“是啊,你現在是名滿天下的武安侯,皇上親封的鎮國大將軍,正因如此,盯著你的人越來越多,你更要學會避嫌才是。”
“當年前線傳來你戰死的消息,許清辭轉眼就嫁給沈知珩,若不是早有預謀,怎會轉變的如此之快?”
“可想而知,你在戰場浴血奮戰時,她與沈知珩花前月下好不快活,如今她被沈知珩辜負也是天道輪回,報應不爽。”
傅沉舟聽著吳玉蓮的話,臉色雖沉,卻並未反駁。
隻因事實如此,他駁無可駁。
吳玉蓮繼續道:“縱然沈知珩是個負心漢,可她甘願伏低做小也要留在沈府,難道你還看不清她的心意,竟上趕著去幫她。”
“即便她對你示好,那也是利用你來刺激沈知珩,想重獲沈知珩的喜愛,你不過是人家夫妻兩個調情的工具罷了。”
傅沉舟眉頭壓得越來越低,終於在聽到這一句時開了口。
“她如何是她的事,今日說的是你的事,更何況,我也沒說要與她怎樣。”
吳玉蓮看了他一眼,適可而止道:“你能這樣想最好,希望你能說到做到,也不必讓我再為你費心。”
“時候不早了,嫂嫂回去歇著吧。”
待吳玉蓮走後,傅沉舟從袖中拿出那副護腕,手指撫過細密的針線,不知在想些什麼。
半刻後,他像是下定某種決心,將護腕鎖進抽屜裡,重新拿出那副舊的戴上。
……
沈府,雨軒閣。
沈知珩穿著中衣靠在床頭,神色中透著雲雨過後的疲憊。
宋婉寧見狀,趴在他懷中小意溫柔,“夫君今日興致似乎不高啊。”
沈知珩撫摸她的長發,若有所思道:“皇上今日征集求雨良策,不論老弱婦孺,隻要獻上的計策有效,不僅重重有賞,還要讓史官記錄在冊,名垂千史。”
“這可是個立功的好機會啊,若真能史書留名,可比咱們捐錢施粥有聲望多了。”她一把抓住沈知珩的袖子,聲音裡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沈知珩歎了口氣,他又如何不知,可良策哪有那麼好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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