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他好幾次好事，讓他憋屈了好幾年的土地公。
可觀音問這個做什麼？
菩提祖師心中念頭急轉，麵上卻不動聲色：
“認識。方寸山腳下的土地公。大士問他作甚？”
觀音看著他，目光如炬：
“他今日在花果山，打了我佛門五方揭諦。”
菩提祖師手一抖。
茶水灑出來幾滴。
他抬起頭，盯著觀音：
“你說什麼？”
觀音一字一句道：
“方寸山土地蘇塵，今日在花果山，一拳擊退五方揭諦。”
“五尊太乙金仙巔峰，被他打得狼狽逃回靈山。”
菩提祖師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那土地公？
一拳擊退五尊太乙金仙？
怎麼可能？
那土地公明明隻是天仙……
不對。
菩提祖師突然想起三年前的事。
那時他去土地廟質問蘇塵，就發現那土地修為大漲，已是大羅金仙。
當時他還以為是玉帝的人。
後來因為九轉玄功，他又以為是後土娘娘的人。
可現在……
他看向觀音，沉聲道：
“大士的意思是，我派人破壞佛門布局？”
觀音沒說話。
可那沉默，就是答案。
菩提祖師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
他盯著觀音，一字一句道：
“大士，我若說那土地公不是我的人，你信嗎？”
觀音眉頭微挑：
“不是祖師的人？那他為何在方寸山腳下當土地？”
菩提祖師苦笑：
“這個問題，我問過他。他說他自己願意。”
觀音盯著他：
“祖師信？”
菩提祖師沉默了。
他當然不信。
可他能怎麼辦？
那土地公油鹽不進，軟硬不吃。
說又說不過，打又打不得。
每次找上門，都被堵得說不出話。
最後隻能憋著一肚子氣，轉身走人。
他看向觀音，認真道：
“大士，我實話跟你說。”
“那土地公，三年前還隻是天仙境界。”
“不知得了什麼機緣，突然就變成了大羅金仙。”
“修煉的還是九轉玄功。”
“我曾懷疑他是玉帝的人，也懷疑他是後土娘娘的人。”
“但絕不是我的。”
觀音愣住了。
九轉玄功？
後土娘娘？
她盯著菩提祖師，目光如炬：
“祖師此言當真？”
菩提祖師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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