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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魔王被鐵扇公主看得心裡發毛，訕訕道：
“夫、夫人，你這麼看俺作甚？”
鐵扇公主冷笑：
“看你？我是在想，這些年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被人當槍使這麼多次，居然還活著。”
牛魔王臉一紅，想反駁，卻不知從何說起。
蘇塵看著這兩口子，心中好笑。
這牛魔王，確實莽。
可莽有莽的好處。
起碼，他現在知道自己被人算計了。
蘇塵放下茶碗，緩緩道：
“道友，我今日來，就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牛魔王看著他：
“何事？”
蘇塵道：
“那花果山的石猴，叫孫悟空。”
“是那位的徒弟。”
“三界之中，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你去惹他，就是惹那位。”
“那位若動怒，別說你，就是整個積雷山，都不夠他一巴掌拍的。”
牛魔王臉色又白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鐵扇公主在一旁，臉色也難看得很。
她看著蘇塵，小心翼翼地問：
“前輩，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蘇塵道：
“簡單。”
“別去花果山。”
“不管誰跟你說什麼，都別去。”
“有人說那石猴壞話，你就當放屁。”
“有人說花果山有寶貝，你就當沒聽見。”
“那石猴在山上待著，你也在山上待著。”
“井水不犯河水。”
牛魔王撓撓頭：
“可、可俺要是忍不住呢？”
蘇塵笑了：
“忍不住的時候，想想我今天的話。”
“想想那位。”
“想想一巴掌拍死你的感覺。”
牛魔王打了個寒顫。
他想起剛才蘇塵放出氣息那一瞬間的感覺。
那種無力感，那種渺小感。
就像一隻螞蟻，麵對一頭大象。
人家想踩死他，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他深吸一口氣，用力點頭：
“俺記住了。”
“俺不去花果山。”
“誰來說俺都不去。”
蘇塵點點頭，站起身：
“那便好。”
“告辭。”
牛魔王連忙站起來：
“前輩慢走。”
鐵扇公主也跟著起身，送蘇塵往洞外走。
走到洞口，蘇塵突然停下腳步。
回頭，看向牛魔王：
“對了，道友若是不信我的話，可以自己去打聽打聽。”
“那石猴的師父是誰，三界知道的人不多。”
“可那石猴在方寸山學藝七年，下山前，玉帝親自去兜率宮外見過他。”
“當著那位的麵，親口說他是那位的徒弟。”
牛魔王瞳孔猛縮。
玉帝親自去？
親口說？
那位的徒弟？
他心中最後一絲懷疑，徹底消散。
蘇塵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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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上卻依舊平靜：
“道友保重。”
說完，轉身離去。
土黃色光芒衝天而起，很快消失在雲海之中。
牛魔王站在洞口，望著那方向，久久未動。
鐵扇公主走過來，握著他的手：
“死牛，咱們真的不去花果山了？”
牛魔王點頭：
“不去了。”
“打死也不去了。”
“那石猴背後站著的人，咱們惹不起。”
鐵扇公主鬆了口氣。
她看著牛魔王，認真道：
“那今日這位前輩，你打算怎麼辦？”
牛魔王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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