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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陽深吸一口氣，站在石碑前，沉腰立馬，右掌緩緩蓄力。
他將體內氣血調動起來，按照裂石勁的運功路線，
將力量壓縮、凝聚，集中在掌心的一點。
“哈！”
一掌拍出。
啪！
石碑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掌印，但沒有穿透。
林青山搖了搖頭：“力量還不夠凝聚，散了。再來。”
林陽一次又一次地拍向石碑，手掌拍得通紅，甚至有些腫脹，但他咬著牙，一聲不吭。
林青山站在旁邊，每一掌之後都會指出問題所在，然後讓林陽繼續。
“腰馬合一，力量從腳起，經過腰胯，傳到手臂，最後凝聚在掌心。
不要用蠻力，要用巧勁。”
“你的氣血還沒有完全調動起來，運功路線錯了第三步，重來。”
“這一次力量凝聚得不錯，但爆發太慢，敵人不會給你蓄力的時間。”
一遍又一遍。
林陽的額頭布滿了汗珠，呼吸越來越粗重，手臂開始微微發顫，
氣血消耗巨大，但他始終沒有停下來。
終於，在不知道第多少次嘗試之後，
啪！
一聲清脆的炸響。
林陽的手掌拍在石碑上，這一次，石碑的背麵炸開了一個拳頭大的窟窿。
雖然比林青山留下的那個小了不少，但確確實實是穿透了。
“不錯。”林青山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休息一下吧。”
林陽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渾身像是被水澆透了一樣，汗水不停地往下淌。
他累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但臉上卻掛著滿足的笑容。
林青山從箱子裡拿出一個翠綠色的小瓶子，擰開瓶蓋，一股清涼的氣息立刻彌漫開來。
他蹲下身，將瓶子遞給林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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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兒子。來，把這個靈泉露喝了。”
林陽費力地接過瓶子，看也不看，直接一口灌下。
靈泉露入口清涼，順著喉嚨滑入腹中，
一股清涼的能量立刻在體內擴散開來，像是有一股清泉在經脈中流淌，
所過之處，疲憊和酸痛都被衝刷得一乾二淨。
不過數十息的功夫，原本消耗一空的氣血，竟然恢複了三成。
林陽感受著體內重新充盈起來的力量，忍不住感慨出聲：
“這就是有錢人修煉的方式嗎？
真是太奢侈了。”
以前修煉，氣血耗儘了就隻能慢慢恢複，運氣好的話睡一覺能恢複個七七八八，運氣不好就得等上一兩天。
而現在，一瓶靈泉露下去，幾十個呼吸就恢複了三成，這種效率簡直不敢想象。
林青山笑了笑，沒有接話。
他在林陽旁邊坐下，沉吟了片刻，開口道：
“你現在氣血根基已經打下了一些，防禦有鐵皮功，爆發有裂石勁，
但還缺一個威力強的進攻手段。”
他看著林陽，眼中帶著詢問：
“你又想好學什麼嗎？拳法、劍法，還是……”
“爸，我要學刀法！”
林陽猛地轉過頭來，眼神堅定，沒有一絲猶豫。
“我知道爸二十年前，就是以刀法威震四方。”
聲音一字一句，鏗鏘有力，
“所以，我也要學刀！”
林青山怔住了。
他看著兒子那雙與自己年輕時如出一轍的眼睛，那裡麵燃燒著的，是執著，是渴望，是一種不肯服輸的倔強。
恍惚間，他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的自己，
那個手持長刀，意氣風發，在武道之路上披荊斬棘的年輕人。
他的眼眶微微泛紅，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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