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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周懷義在沈寒秋的要求下,動作極為利落。
他派出了城主府的精銳隊伍,在臨河市東門外二十裡處,圈出了一大片區域,方圓足有數裡之廣。
這片區域原本是一片起伏地帶,雜草叢生,亂石嶙峋,
邊緣處還有一小片稀疏的林地,地形頗為複雜。
城主府的隊伍日夜不停地忙碌著,在區域外圍豎起了高高的木柵欄,
每隔數十步便插上一麵陣旗,由隨行的陣法師布下了數道封鎖大陣,防止裡麵的妖獸外逃。
區域內部則被劃分成了六塊相對獨立的場地,用陣法和柵欄隔開,互不相通。
與此同時,大量的妖獸被從城外的獵場和更深處的荒野中抓捕過來。
一階的赤焰狼、鐵背獠豬、毒尾蠍,二階的裂地熊、銀角蟒、血瞳豹,
甚至還有三階的妖獸,那是一隻體型龐大的雙頭炎魔虎,
通體赤紅,兩個頭顱四隻眼睛透著凶光,
被押送過來的時候,那震天的咆哮聲讓在場的不少人都變了臉色。
六塊場地,地形各不相同。
有的一片平坦,寸草不生,四麵無遮無攔;
有的則布滿了嶙峋的巨石,高高低低,形成天然的屏障和掩體;
還有一片稀疏的林地,樹木不算茂密,但足夠一人合抱,枝丫交錯,能提供一定的掩護;
更有一塊低窪的沼澤地,泥濘不堪,水草叢生,隱隱有霧氣彌漫。
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臨河市。
三天後,清晨,天色剛蒙蒙亮,考核地點周圍便已經聚滿了人。
人群密密麻麻,足有上千之眾,將那片被圈起來的區域圍了個水泄不通。
高武一中的學生和老師們幾乎全員出動,從高一到高三,能來的都來了,烏泱泱一大片,校服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老師們站在前排,表情嚴肅,時不時低聲交流幾句,
目光不時掃向人群中那兩個熟悉的身影。
畢竟,這次代表高武一中出戰的,是林陽和唐可兒。
全校的希望,都壓在這兩個人身上了。
除了高武一中的人之外,還有來自上城區各大家族的人馬。
他們的規模倒是不大,加上隨從護衛也不過上百人,但排場卻大得嚇人。
最前排的幾個人,穿著華貴的衣袍,一個個昂著頭,下巴抬得老高,
眼神倨傲得不行,看誰的目光都像是在看路邊的雜草。
尤其是看向高武一中的學生時,那種不屑幾乎是不加掩飾的。
有人甚至撇了撇嘴,嘴角掛著毫不遮掩的嘲諷,甚至直接開口譏諷:
“中城區的垃圾也配來參加考核?真是浪費時間。”
這話一出,高武一中的學生們頓時炸了鍋,一個個怒目而視,
有幾個脾氣暴的已經擼起了袖子,要不是被旁邊的老師死死拉住,怕是要直接衝上去理論。
“行了行了,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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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年長的老師低聲嗬斥,但自己看向那幾個上城區子弟的眼神,也帶著幾分冷意。
林陽和唐可兒並肩站在高武一中的隊伍最前麵。
唐可兒穿著一身利落的勁裝,長發紮成高馬尾,英氣勃勃,聽到那些嘲諷的話,眉頭一皺,就要開口懟回去。
林陽伸手輕輕拉了拉她的袖子,微微搖了搖頭。
唐可兒瞪了他一眼,哼了一聲,到底還是忍住了。
高台之上,兩張太師椅並排擺放。
沈寒秋端坐於左首,依舊是一身長袍,麵容清冷,
目光平靜地望著台下黑壓壓的人群,看不出任何情緒。
她麵前的桌案上放著一盞茶,茶已經涼了,她也沒有動過。
周懷義坐在右首,今日他換了一身暗紅色的官袍,腰佩城主印信,氣度威嚴。
幾位家主站在台下不遠處,湊在一起低聲交談。
劉宏圖的臉色依舊不太好,目光不時瞟向高台上的沈寒秋,眼中帶著幾分忌憚。
唐震倒是麵色如常,帶著笑意,目光落在唐可兒身上,微微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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