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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說了嗎！啊啊啊啊——”
馮武德的慘叫剛起，就被另一聲脆響打斷。
哢。
又一根手指被硬生生掰斷，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像折斷的枯枝。
“你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嗎！我一定會讓你——啊！”
哢。
又是一根。
馮武德肥胖的身體劇烈顫抖，滿頭大汗如雨而下，那張肥臉慘白得像紙。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左手的四根手指已經成了詭異的形狀，軟軟地垂著。
“停停停！我說！我說！”
哢。
林青山仿佛沒聽到一般，順勢又掰斷了第四根。
“我不是已經要說了嗎！你怎麼還不停手！”
馮武德氣急攻心，聲音都破了音，斷裂的肋骨和五指連心的劇痛，讓他呼吸都變得困難，胸口劇烈起伏。
林青山低頭看了看那隻已經徹底廢掉的左手，又看了看右手，語氣裡帶著一絲遺憾：
“啊，不好意思，掰順手了。”
惡鬼！
這個人絕對是惡鬼！
馮武德再也不敢有絲毫保留，甚至不敢有片刻猶豫，張嘴就往外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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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丹的事，是我讓人做的！”
他大口喘著氣，語速飛快：
“那個人收了我二十萬，在分給你兒子林陽的氣血丹裡，加了一枚毒丹進去！
毒丹也是我在黑市找人買的！”
果然是這頭豬乾的。
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林青山的眼裡閃過一絲冷意，但麵上依舊平靜如水。
“那個臨時工，沒猜錯的話，已經被你秘密解決掉了吧。”
馮武德渾身一顫，咬著牙：“……沒錯。”
他低下頭，眼底卻閃過一絲僥幸。
反正人死了，人證物證全無。你實力再強又有什麼用？
他斷定林青山不敢下殺手，一個平民，殺了校長，那就是與整個臨河市為敵。
隻要過了今天……
一定要讓這個林青山付出代價！
還有那個林陽！
都得死！
“很好。”
林青山點點頭。
“現在已經解決了一件事了。”
林青山顯得心情不錯。
“接下來是另一件事。”
哢！
馮武德愣神之際，右手小指又被掰斷！
“啊——！！！”
慘叫聲再次響徹辦公室。
馮武德差點氣暈過去，疼得渾身抽搐，但又不敢反抗，隻能嘶聲喊道：
“還有什麼事！我不是都告訴你了嗎！”
“別給我裝傻。”林青山的語氣逐漸轉冷，一字一句，
“龍淵武道學府的考核資格，是怎麼落到馮世傑身上的。”
他俯下身，盯著馮武德那雙滿是驚恐的小眼睛。
“這件事，你一個高武一中的校長可做不到。
說吧，你背後之人是誰。”
馮武德沉默了。
他臉上的肥肉抖動了幾下，眼珠子轉動，似乎在掙紮，在權衡。
“我給你個解決我的機會，如何。”
林青山忽然一把抓住馮武德的領子，將他肥胖的身軀從碎木屑裡提起來，隨手放在旁邊唯一還完好的椅子上。
馮武德疼得齜牙咧嘴，眼神卻滿是困惑：“什麼意思？”
他實在想不明白，這個人究竟想乾什麼。
“通知那個人過來。”林青山看著他，
“把我殺了不就行了？是不是很簡單？”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錄音筆，在馮武德眼前晃了晃。
“不然，我就把這東西發到網上。”
他收回錄音筆，目光落在馮武德那隻還完好的右手上。
“又或者，繼續掰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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