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間殘破的辦公室裡,周懷義還站在原地,目送著他們離開。
不多時,執法堂的人匆匆趕來,將在場的幾人一一帶走。
馮武德像死狗一樣被拖出去,教導主任和馮世傑也被押走。
破碎的辦公室裡很快清理乾淨,隻剩下周懷義和執法堂堂主兩人。
堂主是周懷義的親信,跟隨多年。
等其他人走遠,他終於忍不住開口,臉上滿是不解:
“城主大人,為何你對那林青山……”
他斟酌著措辭,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態度。
恭敬?討好?似乎都有些,又似乎都不夠準確。
“你是想說,”周懷義轉過身,看著他,
“我身為一城之主,天武境強者,為何對他如此恭敬,甚至……討好的態度,是嗎?”
堂主點點頭:“對,屬下實在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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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懷義沒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破碎的牆洞前,望著遠處那半座坍塌的後山,沉默了片刻。
“你可知道,我這一路能修煉到天武境,靠的是什麼嗎?”
他忽然問了一個看似不相乾的問題,隨即又自問自答:
“靠的是敏銳的感知。
靠著這點,我才能屢屢逢凶化吉,走到今天的位置。”
堂主愣了愣,還是不明白:
“城主大人,您可是天武境七重、凝聚六轉武丹的高手!
那林青山,難道比您還強?”
周懷義轉過頭,看著他,嘴角扯出一個複雜的弧度。
“剛才那股衝天的氣勢,你沒感受到嗎?”他問。
堂主回想了一下,點點頭:
“感受到了……但屬下隻覺得壓力很大,具體……”
“那氣息,絕對錯不了。”
周懷義打斷他,默默在心裡補了一句,
絕對錯不了,最差也是八轉武丹,甚至傳說中的神品,九轉!
“而且,一拳就將張繼直接打死,張繼再不濟,也是天武境三重。
能做到這一步的,最少也是天武境八重,甚至更高。”
忽然自嘲地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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