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還不如當個沒人知道的『幽靈艦』。」
「那你可錯了。」他轉身往門口走，「『幽靈艦』是傳說，可『程上尉』是活人。傳說嚇敵人，活人救兄弟。你現在是後者。」
他走到門口，忽然回頭，咧嘴一笑：「對了，你那艘破船剛才自動報修，說右引擎第三節燃料管有輕微泄漏。我已經派維修組去了，你要是不想下次穿梭中途斷油，建議別在這兒發呆。」
我瞪他：「你動我船？」
「我修你船！」他擺手，「再說了，你現在是上尉，船也是上尉的船，我能不格外照顧？」
說完，人已經消失在走廊盡頭，隻留下一句飄在空氣裡的調侃：「別把艦開炸了，上尉大人！」
我站在原地，看著空蕩的門口，搖了搖頭。
然後走回駕駛艙。
星梭-7還在，護目鏡還在控製台上，係統界麵安靜地顯示著【待命狀態】。我坐回駕駛座，重新戴上護目鏡，數據流在鏡片上滾動，綠色字符一行行刷過。
外麵，爆炸的餘暉還沒完全散去。遠處天幕上，那朵死亡之花的殘影仍在緩緩擴散，像一團凝固的火焰。我知道，前線還在打，傷員還在運，補給線一天不斷，戰爭就一天沒結束。
我抬起手，輕輕按了下右肩。
兩槓上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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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終點，是起點。
我盯著係統界麵，輕聲說：「上尉也是兵，照樣送貨。」
。動沒，杆製控上搭指手
。鈕按個那下按會就我，起響報警要隻，道知我但
。方地的它要需在現出會就7-梭星，秒一下
。靜安內艙
。動滾流據數
。話說再沒，位駛駕在坐我
。星的滅熄肯不顆一像，空深在浮漂靜靜艦輸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