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說：「已生成基礎訓練申請入口。」
陳默看她。
「誰讓你開入口？」
阿九回答：「林小姐建議提前公開流程，避免關係戶謠言。」
「誰審批？」
「夏處備案，秦局口頭同意，周主任增加體檢條款，薑總要求申請表不要超過十頁。」
陳默問：「最後幾頁？」
「十二頁。」
「薑禾沒抗議？」
「她提交了第一份抗議附件，共三頁。」
陳默：「……」
第二天，乘員基礎訓練樓開放。
它不是飛行樓，隻是體能、離心機、低壓艙、應急操作、心理適應訓練的組合區。
林可、周清許、薑禾、夏知微都來了。
林可穿運動服，頭髮紮起來，手裡拿著申請表。
陳默看她。
「真報？」
林可說：「走流程。」
「清禾文化不忙？」
「忙。但上天這事，不能隻讓你們工程師講。我要先明白訓練有多難，後麵才好拍。」
周清許把體檢箱放到桌上。
「先測血壓。」
林可坐下。
「周主任，我最近沒熬夜。」
周清許看數據。
「昨晚一點四十六分還在改項目表。」
林可看向阿九。
阿九回答：「設備同步記錄。」
林可說：「你們這個上天流程，第一關是沒有隱私。」
周清許說：「有隱私。但別騙醫生。」
薑禾拿著申請表進來。
「我填完了。第七題問『是否能接受任務取消』，我寫不能，但我服從。」
夏知微翻自己的表。
「第十題問『是否存在高壓環境下攻擊會議主持人的衝動』，這題誰設計的？」
阿九回答：「基於歷史會議樣本。」
夏知微看向陳默。
「你們南天門是不是在暗諷我？」
祁長風從門口經過。
「夏處，這題我也有。」
阿九說：「祁總題目不同。是否存在高壓環境下攻擊食堂菜單的衝動。」
祁長風停住。
「我填了有。」
「所以你被分到營養乾預組。」
祁長風掉頭就走。
「我撤回申請。」
訓練樓裡笑了一陣。
周清許給林可測完。
「基礎指標可以。頸椎要練。」
林可問：「嚴重嗎？」
「改劇本改出來的。」
林可看向陳默。
「聽見沒？清禾文化工傷。」
陳默說：「報銷。」
薑禾馬上抬頭。
「那我沙拉造成的精神損失能不能報？」
周清許說：「先把沙拉停了。」
薑禾嘆氣。
「周主任是清禾最難公關的人。」
夏知微走到低壓艙前，敲了敲門。
「我能不能隻是看看？」
阿九說：「報名者需完成基礎體驗。」
夏知微說：「協調局觀察員也要？」
阿九回答：「低壓艙不識別行政級別。」
夏知微把外套遞給薑禾。
「行。今天我也被工程教育。」
上午十點，基礎體驗開始。
林可在離心機旁邊坐下，手指在安全帶上停了一下，又自己扣好。
陳默站在玻璃外。
周清許走過來。
「擔心？」
陳默說：「她可以不參加。」
周清許看著裡麵。
「她不是來玩的。」
「我明白。」
「那別替她退。」
陳默沒回。
林可在裡麵抬手，比了個「排隊」的手勢。
陳默點頭。
離心機啟動。
速度不高，隻是基礎適應。林可出來後，站了兩秒才走直。
她接過周清許遞來的水。
「上天比路演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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