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卻已沒有了光。
【擊殺六階帝皇級天夜叉,獲得三十萬血脈點】
係統提示在雲澈腦海中響起。
他嘴角微微揚起,始終沒有動一下。
……
城牆上,所有人都看呆了。
方見深張大了嘴,半天合不攏:
“居然……真的把六階帝皇級的天夜叉給宰了?而且連雷電都能吞?”
老孫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顫:
“雲爺這妖寵,簡直是逆天啊!”
狗兒抱著鐵喙雞,咧嘴笑道:
“那當然,雲爺的妖寵,能有差的?”
大趙悶聲不吭,但眼中滿是敬畏,攥緊刀柄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小伍站在高處,看著遠處倒在血泊中的天夜叉,低聲說:
“六階帝皇級……就這麼死了?連雷電都被它吃了……”
劉麻子縮在牆角,地聽鼠蹲在他肩頭,吱吱叫了兩聲,像是在說“死了死了,死透了”。
疤臉和癩頭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個念頭。
跟著雲爺,這輩子值了。
穆青站在雲澈身邊,麵甲下的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連雷電都能吞?這也太離譜了吧?”
雲澈聳了聳肩:“我說過,它本來就很厲害。”
穆青白了他一眼,沒有再問。
她看著遠處天夜叉的屍體,心中暗暗感慨。
幾個月前,雲澈還隻是一個被發配到邊關的罪將之子,如今卻已是手握重兵的千戶。
麾下妖寵更是能斬殺六階帝皇級的恐怖存在!
連天夜叉的雷電都能吞噬,還有什麼是這隻細犬做不到的?
她嘴角微微揚起,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
……
天夜叉一死,妖軍士氣徹底崩潰。
飛夜叉最先逃,尖嘯著朝荒原深處飛去。
青麵夜叉丟了骨矛,拚命奔跑,恨不得多長兩條腿。
鐵甲夜叉也顧不上麵子,丟盔棄甲,跟著潰兵逃竄。
方見深拔刀在手,高聲喊道:
“乘勝追擊!一個都別放過!”
巡防營兵卒們齊聲怒吼,衝下城牆,追殺潰逃的夜叉軍。
白骨夫人也放出數千骨傀,從四麵八方圍剿潰軍。
戰鬥持續了一個時辰,兩萬夜叉軍死傷大半,逃走的不足三千。
……
雲澈負手站在城牆上,衣袍在晨風中獵獵飄動。
哮天犬回到他腳邊,蹲下,舔著爪子上乾涸的血跡,金瞳中滿是饜足。
方見深渾身是血,大步走來,抱拳道:
“百戶,大捷!”
“兩萬妖軍,擊斃一萬二千餘,剩餘的儘皆逃走。
天夜叉的頭顱已經砍下,請百戶過目。”
他雙手捧著一顆碩大的頭顱,暗金色的血液還在滴,青麵獠牙,正是天夜叉。
雲澈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把頭收好,進京時獻給皇上。”
方見深領命,轉身去安排。
雲澈打開係統麵板,目光落在血脈點一欄。
原先三十一萬餘,加上擊殺天夜叉獲得的三十萬,再加上之前擊殺普通夜叉軍的零散進賬。
總血脈點已經突破了六十五萬大關。
六十五萬三千八百點!
足夠兌換六個妖聖級血脈,或者將趕山鞭再溫養幾個層次。
雲澈嘴角微微揚起,關閉麵板,隨即喚出白骨夫人。
白骨夫人從馭妖空間中飄然而出,白裙獵獵,猩紅的瞳孔中幽藍色的魂火跳動。
她早已感知到戰場上彌漫的血氣和魂火,不需要雲澈吩咐,便輕啟紅唇,十指張開,幽藍色的光芒如潮水般鋪展開來,籠罩住整片戰場。
煉血抽魂!
一萬二千餘具夜叉軍的屍骸很快被抽走血氣與魂火。
她輕啟紅唇,將這股龐大的能量吸入體內。
蒼白的臉頰泛起一抹詭異的紅暈,白裙無風自動,裙擺翻卷如浪。
猩紅的瞳孔中,幽藍色的魂火跳動得越來越劇烈,仿佛有兩團火焰在眼眶中燃燒。
白骨夫人的氣息開始節節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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