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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陳書怡進了一家飯店。
趙山和趙娟一咬牙也跟了進去。
進去後兩人找一個隱蔽的位置坐下，剛好能擋住大半身子。
店裡客人不多，稀稀拉拉幾桌，沒人注意到這兩個鬼鬼祟祟的人。
趙山壓低腦袋，手肘抵在桌上，側著頭小聲吩咐：“你去看看，看一眼就行。”
趙娟點點頭，裝作要去前台點菜。
路過包廂的時候，她刻意放慢腳步，眼神飛快往門房間裡一掃。
何慶坐在裡麵，正在主動給那個女人倒水。
趙娟首先驚訝這裡怎麼會有何慶，然後更確定陳書怡就是廠長。
她不敢多看，強裝鎮定走到前台報了兩個素菜，轉身快步回到角落挨著趙山坐下。
趙山立刻偏頭過來，“怎麼樣？看清楚沒？”
“看清了，何慶就在裡麵，親自給她倒水伺候著。”
“這下不用猜了，她絕對是廠長沒錯。”
趙山眼睛瞬間亮得嚇人，“好家夥，真是她！”
“年紀輕輕就能開廠，手裡的錢絕對不止我們想的那一點。”
“大魚一直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晃悠呢。”
兩人湊在一塊小聲嘀咕，琢磨怎麼從陳書怡身上撈錢。
趙娟皺著眉，“可是不好下手，我之前就在她麵前露過臉，萬一被她認出來，一切都白搭。”
“而且我一個女的，能做的有限，頂多裝可憐套近乎，對付普通男人還行，對上這種腦子精明老板，根本糊弄不住。”
趙山也是可惜，要是老板是男的就好了，這樣趙娟就派上用場了。
兩人一時沒有靠譜的辦法，就這麼乾坐著耗在位置上。
桌上就兩盤最便宜的素菜，硬生生坐了一個多小時。
店裡的服務員來回巡台，都路過好幾遍了。
起初還正常過來添水，次數多了，眼神也變得怪怪的。
等到又一次給他們添完茶水，服務員轉身回到後廚忍不住跟同事小聲吐槽。
有些嫌棄道：“那角落那兩個人兩個素菜坐了快一個半小時了，水都添五回了，也不走，不知道是來吃飯的還是來蹭座的。”
幾人一邊收拾碗筷，一邊偷偷往角落瞟，眼神裡帶著明目張膽的鄙夷和打量。
“一看就是兜裡沒錢的窮鬼，舍不得消費，跑店裡蹭位置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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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少見，摳成這樣還出來下館子，不如在家吃白飯。”
細碎的聲音飄到了趙山耳朵裡。
這幾天處處碰壁，現在被幾個服務員當眾嘲笑，臉色鐵青。
他眼角狠狠往後一撇，目光陰狠的看著她們。
咬牙切齒地暗罵：“這群臭*子，瞎**什麼。”
換做平時，他早就當場翻臉鬨起來了。
可今天不一樣。
一旦鬨事被人盯上，那之前所有的準備就全白費了。
趙娟察覺到他周身的戾氣，連忙輕輕碰了下他的胳膊，示意他冷靜，別衝動壞事。
趙山死死攥緊拳頭，強行壓下翻湧的火氣。
他在心裡惡狠狠發誓：等著，你們都給老子等著。
又熬了一小會兒，包廂的門終於從裡麵被推開。
陳書怡率先走了出來，眉眼間帶了幾分倦意。
回去她還要補一下午覺。
何慶緊隨其後，然後就是何勝他們，沒有石小紅。
何勝滿臉熱情，還想挽留陳書怡再坐一會兒，
“書怡，好不容易來一趟，要不再歇會去家裡坐坐？”
陳書怡輕輕搖了搖頭，溫和的拒絕：“不用了舅舅，我還有事，下次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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