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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無笙和寒雙辰在殷若蘭的帶領下成功找到了淩虛仙人和清虛宗弟子的魂魄。
孟無笙看著鎖魂瓶中淩虛仙人散發著幽光的魂魄，輕歎一口氣：“淩虛的魂魄離體太久，就算魂歸肉體，他的修為和神誌恐怕也會受到影響。”
“不過……罷了，這都是他咎由自取。”
教主畢遇龍被抓的消息一天之內傳遍整個玄陰教。
弟子們聚在演武場上，三五成群，交頭接耳，臉上滿是茫然和不安。
教主被抓了，玄陰教沒了主心骨，他們該怎麼辦？
“誒，你說我們要不去投靠太平宗吧？最近在教內引起軒然大波的不就是太平宗的那葉聞竹嗎？”
“投靠太平宗？我們修煉的都是蠱毒之術，投靠太平宗，可就代表我們修煉的所有功法全都作廢了。”
“那、那我們留下來嗎？”
“但留下來又能怎麼樣啊……沒了教主，我們往後會怎麼樣呢……”
殷若蘭站在演武場中央，看著那些惶恐的麵孔，心中像壓了一塊石頭。
她深吸一口氣，走到高台上，聲音高昂：“玄陰教不會散！”
所有人聞聲抬頭，看著她。
“教主犯下的錯，是教主的事，你們沒有參與邪術修煉的，都是無辜的。太平宗不會追究你們，清虛宗也不會。”她頓了頓，目光掃過人群，“但玄陰教不能沒有領頭人……我想推舉墨瀟師姐為新教主。”
人群中掀起一陣騷動。
墨瀟是玄陰聖女，天資聰慧，即便被畢遇龍囚禁這麼多年，她的故事仍然被弟子們口口相傳。
如果她願意當教主，玄陰教也許還有希望！
“但是大師姐，墨瀟師姐再出世，身子已經大不如前，她真的……能勝任教主之位嗎？”有弟子問道。
但殷若蘭自己也知道，墨瀟的身子虧空太久了，實力大不如前。
她去看過墨瀟，墨瀟靠在榻上，臉色蒼白，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殷若蘭提到“教主”二字時，墨瀟輕輕搖搖頭，嘴角掛著一絲淡笑。
“若蘭，我覺得，你比我更適合。”
殷若蘭沉默片刻，又開口：“那推舉葉聞竹。她功勞最大，若不是她，玄陰教還在畢遇龍的魔掌下，若她願意——”
話還沒說完，已經有弟子搖頭。
“葉聞竹是太平宗的人，怎麼能做我們玄陰教的教主？”
“可是她真的很厲害……”
“再厲害也是外人。”
殷若蘭的手在袖中攥緊。
葉聞竹站在人群後，聽著弟子們竊竊私語，穿過人群走到高台上，在殷若蘭麵前停下。
“師姐。”她如同往常一樣喚殷若蘭，隻是這次，異常堅定，“你才是最適合的那個。”
殷若蘭一愣，“可是——”
“你在這裡百年，弟子們信你、敬你。你知道玄陰教哪裡病了，哪裡該治。我什麼都不懂，我隻懂打架。”葉聞竹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而且，我不是玄陰教的人，我做教主，仙門百家不會服，弟子們也不會服。”
“但你不一樣。”
她伸出手，握住殷若蘭的手，“你是最適合統領玄陰教的人。”
殷若蘭垂眼，看著那隻握住自己的手，沉默良久。
人群中有人喊了一聲：“我們願意追隨大師姐！”
“大師姐當教主！大師姐當教主！”
聲音越來越多，越來越齊，像潮水一樣湧來。
殷若蘭抬起頭，那些熟悉的麵孔眼神熾熱地看著她，她看到他們眼中的期待和信任，眼淚落下來，重重點點頭。
“好！”
一切塵埃落定。
葉聞竹站在玄陰教的山門口，看著遠處漸漸亮起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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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若蘭站在她身側，從袖中取出一枚漆黑的令牌，遞給她。
令牌上刻著一個“教”字，邊緣有細密的暗金色紋路。
“這是教主令。”殷若蘭的聲音有些啞，“你拿著，隻要你想，玄陰教永遠有你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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