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邊喝等到天亮，隻為看到這道朝霞。”
想到少年時的回憶，賀璽隻覺得年少輕狂卻充滿了活力。
薑好問，“那現在呢？”
賀璽搖搖頭，語氣惆悵，“我已經好幾年沒來過這裡了。”
薑好在再一次從他的身上感受到那股悲傷的情緒，垂了垂眼眸。
賀璽又道：“況且，現在就算是站在這兒，其實也找不回當年的心態了。”
“那又如何？”
薑好的語氣直爽，短短幾個字驟然打斷了賀璽惆悵的情緒。
“人這一輩子就是用來體驗的，每個階段體會到的感受都是不同的。前蹤杳杳，後途昭昭，你又何必貪戀過去？”
賀璽沒想到薑好年紀不大，說出來的話倒是很有深意。
可他卻也隻能扯出一抹苦澀的笑容，“可是我貪戀的是過去的人，是那些回不來的人，不是虛妄的過去。”
“所以你才走不出鏡妖給你設下的幻境。”
賀璽一驚，“你，你怎麼知道的？”
“知道什麼？知道鏡妖抽走你的靈魂是要你進幻境？還是知道你進幻境後的畫麵與故人有關？全是我猜的。”
“我雖然不知道你身上發生過什麼，可也能從隻言片語中猜出一些。
我想，你也失去過很多對你很重要的故人吧？所以才會沉淪幻境，差點出不來。”
薑好的語氣很平和，平和到賀璽差點忽略了她那句“你也失去過很多對你很重要的故人吧？
“也？你這小姑娘的過去也不簡單啊，不過你確實很聰慧。”
薑好眸光淡淡，“沒什麼不簡單的過去。
我隻是親手送走了我所有的親人，成為一個……孤兒，所以我很理解你口中的那種感覺，回不去了。但那又如何？人不還得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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