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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雨荷得知薑好身份後便再不敢作聲。
王、錢兩位長老對殿中男子極為忌憚,三人靈氣逼人,顯然身份不凡。
她心頭一沉。
先前的囂張儘數消散,隻剩慌亂與後怕,心口堵得發悶,暗自悔不該惹上薑好。
王長老沒想過賀璽竟然會出現,這人自從上次斬獲金烏族族長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眾人麵前。
此番露麵,不難看出是因為薑好,隻是他這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性子,竟會為了他師兄新收的徒弟露麵?
真是奇了。
“賀長老,真是好久不見啊。”
錢長老有些惶恐,卻也趕緊拱手行禮。
宗門的執事長老的地位高於普通長老,錢長老爬到了外門管轄長老的位置,也是費了一番心思,他可不敢惹怒了執事長老。
畢竟在這個能力至上的宗門,無論是能力還是地位,執事長老都不是他能比的。
所以剛才王長老對明四長老那般妄言,他恨不得把耳朵堵上,當做什麼也不知道,
王長老:“賀長老是閒的沒事兒乾了?怎麼一個兩個都往我外門跑?想越俎代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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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你的那點權力不感興趣,隻是聽說我小師侄在你這兒遲遲未歸,我這人愛操心,怕她挨欺負,就來看看怎麼回事,要是沒什麼事我好把人接回家。”
賀璽風輕雲淡地說著,邁著步子走到王長老麵前,淡淡一笑,可笑意不達眼底。
元頌快步上前來到小師妹身旁,餘白不動聲色地緊隨其後。
元頌壓低聲音問道:“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說來話長。”薑好歎了口氣,“不過三師兄你們怎麼來了。”
元頌:“這不是聽說你在外門鬨事兒呢嘛,怕你吃虧。”
薑好失笑:“三師兄,我都鬨事了,還能吃虧?”
元頌壓低聲音:“小師妹你剛入宗門,好多醃臢事都不清楚。
那王長老啊,早年跟咱們師父爭過長老之位,手段陰私心術不正。
若不是宗門念著舊情,他早被趕出去了。如今倒是裝得人模狗樣的,實則年輕時候劣跡斑斑。
當年和師父爭位輸了還不知悔改,反倒把怨氣全撒在師父身上,心眼小得跟針尖似的。
但沒事兒,有小師叔和師兄在,肯定不能讓你被這個老頭欺負了去!”
薑好挑了挑眉,目光掃了眼王長老,嘴角勾起一抹笑。
“三師兄你還真說對了,他心眼小得跟針尖似的。
我倒是沒讓她欺負,隻是想讓他給我個公道,他偏要說師父的不是。
哎呀,分明是我說東他說西,這麼大歲數還聽不懂話,到底怎麼做上的長老?”
薑好的聲音不大不小,王長老本應該停不了的。
偏偏王長老最擅長的是聽音術,練的爐火純青,光是人坐在那兒就能聽到二人的竊竊私語,角色鐵青。
他冷冷道:“賀長老,你們這個小弟子簡直是無規無距,賀長老,不成規矩不成方圓,你們就這麼放任她囂張下去?
今日敢頂撞我,明日就能頂撞你,頂撞師父,頂撞宗主!”
賀璽:“她隻是年紀小,又不是腦子傻,沒什麼事兒頂撞宗主乾什麼?”
言外之意就是,她頂撞你肯定是你的不對。
王長老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你、你們師門我是真惹不起。
快,趕緊給我把人帶走,以後別讓這人在我眼前晃悠!”
王長老氣得心都發顫,奈何他又不能怎麼樣賀璽。
畢竟賀璽可是宗主最器重的長老,他當年是靠宗主憐憫才勉強留在宗門,最怕的就是宗主這人。
多年來勤勤懇懇才有如今一席之地的,他可不能因為一時意氣得罪了賀璽,那就是間接得罪了宗主。
賀璽扭頭看向身側的薑好,“走嗎?”
薑好挑了挑眉,一字一頓:“我不走。”
“你不走還想乾什麼?大鬨外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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