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濃稠如墨的黑血。
那些斷藤在地上扭曲掙紮，發出嬰兒啼哭般的尖嘯，片刻後才漸漸僵直。
“走。”
夜宸收指，仿佛隻是拂去袖上塵埃。
“血腥味會引來更多。”
君扶月深深看了他一眼。
方才那道劍氣，凝練得不像築基期該有的手段。
但她沒有追問，隻是握緊腰間長劍。
三人穿行於密林間，速度不快，卻始終保持警惕。
君扶月注意到，這秘境中的草木皆帶著一種病態的豐茂。
葉片大得反常，花朵豔得刺目，連苔蘚都肥厚得像是吸飽了某種養分。
而那縷若有似無的腥甜，始終縈繞在鼻尖，揮之不去。
“有人。”
夜宸忽然猛地頓住腳步，周身氣息瞬間繃緊。
君扶月心有靈犀般立刻停步，同時側耳細聽。
左前方約莫百丈開外，隱約傳來兵器交擊的清脆錚鳴，其間還夾雜著壓抑的悶哼與低喝，顯然是兩撥人正在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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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腳尖微動，便想上前探查究竟，卻被夜宸突然抬起的手臂攔住。
“兩撥人。”
夜宸閉著眼，眉頭微蹙，顯然在凝神感知對方的動靜。
“一撥三人，一撥五人。”
“人數占優的那方攻勢更猛，應該是在爭奪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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