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午剛換中醫館，晚上怎麼就回來了？”
王桂蘭聽見動靜，從窯洞裡探出頭來，手裡還拿著鍋鏟：“小正回來了？剛好飯快熟了。”
吃飯時，胡正把收杏仁的事說了。
胡建華把碗往炕桌上一墩，“胡球鬨！杏仁那苦哈哈的玩意，羊都不吃，藥材公司能收？”
“爹，那苦杏仁可是正經中藥材，能降氣止咳、潤腸通便。”胡正耐心解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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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縣裡去年就開始收了，隻是大夥都沒收到消息。咱村裡杏樹多，杏核都沒人要，低價收上來再一轉手，房租絕對能湊夠。”
王桂蘭暗暗戳了戳掌櫃的腿，“掌櫃的，要不讓孩子試試？反正杏核也不值錢，收上來就算賣不掉，給中醫館添點中藥材也行呀。”
胡建華神色稍緩，想端起碗再吃幾口，卻頓時沒了胃口，悶聲抽起了旱煙。
第二天一早，胡建華還是跟著王桂蘭出了門，挨家挨戶問收杏核的事去了。
結果和預想的一樣。
“啥？杏仁能賣錢？建華哥，別讓人騙了吧？”
“胡正收？他診所不是都快……有錢兌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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